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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9 小杜和小马中午到公司已经快一点了,餐厅里已经是寥寥数人。打好饭恰好看到Peiwen和门卫小马打球出来,于是就和他俩凑了一桌。
和Peiwen在他坐班车去我家附近打球的时候聊过几次,他和我大学不同系的一个同学长得有几分相像,所以每次碰到都觉得很亲切。而小马我来公司没多久就看见他了,因为那段时间经常加班,需要填写加班单和叫Taxi,就和门卫打交道比较多。不过小马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所以印象更深的是和小马在一起值班的小杜,个子不高的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许三多式的微笑,看起来憨憨的让人信任。记得小Q每每碰到他俩总是很夸张的打个招呼,然后回头一脸花痴的既像对我们说又像自言自语:哎呀,他(俩)长得真帅啊。我觉得他俩是门卫里面最帅的两个了云云。
后来和小杜慢慢的熟了起来,见面总会微笑着点点头,说句“早”、“下班了”之类的寒暄的话有时候也会闲聊几句,比如天气、假期、手机。
去年年前,他突然请了很长时间的一段假回了趟老家日照,等他回来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回家结婚了。他不说话,只是笑着,依旧是憨憨的,脸上有几分羞涩。
过完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起初以为是他放假在家多待了几天,后来我又想可能是他换班了比如上夜班所以碰不到,再后来我考虑要不要发短信问问他.....但每每总是安慰自己,说不定过几天就看到了。一度,我想问问小马,但好几次话到嘴边了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就这样一拖再拖,一晃09年过去一半了。
于是和小马边吃边聊起来,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和他非公事打招呼之外的说话。很意外的是他对我们部门的情况蛮了解的,甚至能说出很多人的名字来,尤其是小Q和BB。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问他小杜去哪儿了,他说他年前结婚后就辞职然后去山西打工了。
哦,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并不意外。有他的新手机号么?——没有,打过旧的,没打通。看着我不经意掠过的一丝略显失望的神情,小马若有所思的说:你知道,干我们(门卫)这一行的,其实流动很大的......
你哪一年来公司的?我问小马,听他的口气有几分沧桑。
哦,01年,他淡淡的说。
哇,我吃惊的张开了嘴巴——在同一家单位做了这么久的门卫?!他说,是啊,我刚来的时候在老厂仓库做呢,非典那年才调到新厂的。转头对Peiwen说,你还记得我刚来那时候吧,你的办公室在XXX,那时候还有......他说了一长串的名字,都是些在公司待了很久很久有些已经离开的同事。培文不说话,只是一边吃饭一边稳重的面带微笑,似乎思绪也回到了那个时候。
你是哪一年的?我问小马。——85年
你来公司的时候才16岁?我再度惊讶了。小马依旧是不苟言笑的说,是啊,一转眼,8年就过去了。然后突然很意外的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K,我竟然在一家单位干了八年(门卫)! 4/27/2009 菲利普周一欢送菲利普去上海。
地点从最初的鹅圣到最后辗转到湖光山色的美达尔,人员也一再变化。期间一度出现只有我和爱丽丝2 AC面对面的窘况,还好最后球霸伊万出马,顺风顺水。
我比较好奇也算是PF菲利普的一点就是他的永远的喜怒不行于色和淡定从容,认识三年多,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产生任何波动,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淡定从容的表情。我一度想,哪怕是天塌下来,他恐怕也是如此。能够修炼到这个程度,的确很强大。
而当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往往又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冷幽默色彩极浓的话来,真的很冷。
期间众人一度希望艺术人生一下,但是在菲利普的淡定从容下怎么也朱军不起来,除了菲利普疑似对某人说的“忘了我吧”稍稍有些炒作的价值外,剩下的不一而足。
不过这样也好,我实在无法想象菲利普一旦也朱军起来会是怎样的场面。
踢球的少了一个风雨无阻的“因扎吉”,18:30的班车洪山坡下车后我只能“孤身走我路”了。
![]() ![]() 3/31/2009 北斗七壶之皮鞭の夜(最新修订版)加上这次,我一共和Cassie就见过两次面,上次才刚认识,这次就要送行了。
北斗七壶参加的有龙哥、楼满风、丸子、小七(男)、徐momo、Cassie和我。
碰头地点在台东六路当代商城的渝新干锅辣鸭头,这儿的单间是那种半开放式的,远远的看到众人在单间墙上镂空的窗里伸出一个个鲜活的脑袋合影留念。
刚坐定,龙哥对我说:Effie让我对你说hello。接着对徐momo说,耗子让我对你说hi。短短两句话就简明扼要的交代清楚了两大焦点人物的动向。
楼满风、龙哥和Cassie三人纠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点了一个精品锅。期间楼一直频频和朴实的服务员眉来眼去,就干锅里究竟是13个鸭头对等切还是一切三份头发还是鸭毛更容易免单抑或打折的话题喋喋不休。服务员被楼撩拨得眉开眼笑,众人开始不合时宜的回忆另外一个疑似对楼一往情深的童鞋同时有惊人的发现那就是服务员虽然一直和楼有说有笑其实目光一直游离在另一侧的小七(男)身上。
干锅辣鸭头的味道不错,锅刚端上来的时候,Cassie的手机恰到好处的响了,于是她只好起坐离席接听电话。众狼们一边伸箸大快朵颐一边赞叹着现在主人真是善解人意,在狼多肉少的情况下主动退出让客人们尽兴。鸭头、鸭脖、鸭舌、鸭肠、鸭爪.....被火眼金睛的一一先后挑出来,连指甲盖大小的鸭肝碎块都未能幸免。
![]() ![]() 十分钟后,Cassie回到座位抱怨电话来的不是时候,众人一脸的无比同情+心满意足,Cassie刚举起筷子,第二个电话不偏不倚的响了。伊说一定有人无间道把我给出卖了,一边忿忿的在座位上接听电话现场目睹“惨剧”发生。
![]() ![]() 镜面有什么?
干锅先吃后涮,一锅两用,小七(男)动用了米饭,楼手撕火烧边吃边蘸,更遑论一双双毫无间隙停留伸向涮锅的筷子......红红的辣椒上下翻飞,直到众人无奈的发现万点红中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一丝别的颜色方才罢手。
![]() ![]() 任你接听电话,我自弱肉强食,小七(男)连塑料袋都套上了......
![]() 人不在,筷子不能停。
丸子见到徐Momo后状态始终游离,待其想起刚刚扔到锅里的羊肉时,众人早已用吃生鱼片的方式消灭干净了。可怜的丸子吃了我虎口拔牙下的两片羊肉后,一直念念不忘这家的羊肉味道多么多么羊云云。
唯一的一个菜被消灭干净后,铺垫结束,talk show的大幕徐徐拉开。
之后,当谈到丸子K.f.有成果时,徐momo补充道你穿那件皮衣更能显出效果来(旁边有画外音说那件皮衣穿着很绷),丸子也无限enjoy的说,再穿上我的那条皮裤。有人喃喃道:皮衣皮裤......突然有人插话道:......皮鞭?
电光火石之间,龙哥掩面低头爆发出一阵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四海之内皆兄弟的由于过度激动和契合而发出的略带变音的笑声,众人先是愕然,继而瞅出些许端倪,要龙哥实事求是。龙哥一边继续enjoy的爆笑,一边不失时机的转移话题改为在座的七个人都要找出其死穴软肋的苛刻要求。就此对话完全走到纵横的路子上,众人开始畅所欲言,皮鞭取代以往的Tony、13等话题成为当晚最in的选择。一俟有冷场抑或气氛不太融洽的苗头或趋势,我就会祥林嫂一般不失时机的提醒道:龙哥,讲讲皮鞭的故事吧?于是场面再度回到纵横上来。
龙哥为了不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皮鞭》,可谓绞尽脑汁,不仅频频转移话题,而且还大爆诸如一听到流水声就有反应的隐私(此事又被联想演绎出无数版本诸如尿了喝喝了尿云云),最后竟然奉献出其手机里面珍藏多年的一段某娱乐从业人员的限制级视频以纈读者。
另一个创造性的发明可以有效的解决当今能源和物资缺乏的世界性难题,概括说就是每个人的嘴巴(其实指上排牙齿)其实都是一个天然的融合了压缩食品+袋装调料以及各种锅类的混合体,而人们如果想吃什么,只需要XXXX(以上话题实在不适合以文字的方式来表达,此处略去五百字)
第一次见徐momo,非常有趣的一个人。虽然有江淮子弟的白皙,声音却极富韵味,冷笑话频频,颇有电视直销侯总的神韵。众人不经意的发现其下巴上有两根长长的须,有人问:长寿毛?有人说:这个一直长下去会怎样?有人小声说道,会慢慢变长变枯最后就焉由了。继续有强人补充,你紧张的时候两根须会不会也能一下子竖起来?更强的人说看恐怖片的时候应该一直竖着吧?就好比怒发冲冠那样。一个很小的声音低低的传来:那个叫翘辫子吧......
有人问小七(男),你为什么叫小七?小七(男)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我的生日在七月。
话音未落,徐momo极有韵味的声音传过来:我的生日在三月,那个.......立刻“小三,小三”的叫声此起彼伏。
当众人喝光酒店里面的第N壶开水时,才良心发现的结束了当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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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结束,楼回家连夜练习普拉提,龙哥回到现实生活中继续皮鞭未完的故事先行告退,丸子和徐Momo建议去吃榴莲酥,可惜水木静华当天的已经卖完了。
不过在旁边的一家很小巧的巧克力店,赫然发现有愚人节巧克力有售,里面是芥末馅。外表单纯的小七(男)竟然买了四块,仇敌真多呵。
在艾蜜尔附近发现了香港[恒记]甜品(Forever Dessert)连锁在青岛开的第一家店,于是众人转战于此,一边听徐momo和Cassinie分别讲述当年在荷兰留学以及在巴布新几内亚工作的经历见闻,一边享用芒果白雪黑糯米甜甜、芒果布丁、糖不甩、榴莲斑戟、木瓜西米露、冻芝士、木瓜银耳炖雪蛤、双皮奶等等,期间夹杂着老饕徐Momo的评点。
Cassie讲述着先去深圳继而再去东南亚的计划,听得我也心潮澎湃起来。不过,暂时也只能想想而已。
![]() ![]() ![]() 3/14/2009 后小白猫时代关于小白猫的故事,请看这里(1,2),或者在百度中输入“Aaron Chan 小白猫”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小白猫理发了,一个原因是现在头发增长的速度日趋缓慢,另外,正月期间按照老人的说法不能理发,往前往后各扩展一下,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了。而且值钱理发价格也有水涨船高的趋势,小彭我也许久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了。 今天突然想去理发,本来想改变一下,于是去聚仙路、标山路一带的理发店踩点考察,结果标山路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兴隆,我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应付流莺百啭的quote了,虽说出淤泥而不染有些太13,但我还是招架不住落荒而逃,鬼使神差的又来到小白猫门口。 推开门却发现明亮的理发店内空无一人,听到后面有说话声,掀开帘子正好撞见老板娘的脸。还营业么?——营,营,坐吧。 我记忆中有接近两年的时间没有让她亲自给我理发了,最早是小张,然后是小彭,只有两人都无暇的时候她才会充当救火队员上阵,虽然她的技术是最好的。我也不太愿意让她理,总觉得她不如小张和小彭认真和用心,花费的时间总是很短,其实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现在小彭也不在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任其摆布。 话题自然是从小彭开始的,不出所料,她年后离开的小白猫,去弟弟开的饺子店帮忙去了。她倒没有什么太强烈的反应,还是那种豁达也好淡然也罢的云淡风轻,经历了很多次这样的场面,她似乎也看得很开。只是说她还会一如既往的开店,因为很多的老客户和回头客,因为这是她的手艺舍不得丢弃。 我很诧异于她今天一丝不苟的仔细认真,就像小张和小彭先前那样,很慢很细。她的谈性甚佳,从她先后收养的几只流浪狗开始,一直延伸到小张和小彭的前世今生,以及她开理发店前前后后的经过,甚至于连她的成长经历以及半路夫妻的故事,都侃侃而谈,还回忆起我在小白猫理发的经过以及帮她拉拢来的“客户”,我的父母姐姐以及我丢失的那只叫虎虎的狗(估计除了我,没有几个人还记得它了) 我理发的时候喜欢和理发师随便闲聊,海阔天空、无拘无束的那种,很发散,很放松。我会陷入一种对往事的淡淡的回忆中的感觉,模糊而清楚...... 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每个行业都是一个江湖。 她还讲起店的后面去年夏天开的啤酒屋,是兜售散啤酒和替人加工菜的营生。可惜,我缺失的记忆太过久远,补不上了,虽然我在这儿足足理了八年。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打理,我看着镜子里全新的我,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理发的费用现在是十米了,她破天荒地歉意的笑笑,说等以后换个房租便宜的地方把理发的价格降降。 我倒没觉得什么,与其说是理发的价格,不如说是支付的讲述故事的费用,因为我没有把握以后是否还会来这里找她理发。 而且,一旦换了地方,还是小白猫么? 道声别推门离去,身后,那只第三次怀孕的母狗,安静的趴在理发店的角落一隅,睡得正香。 2/27/2009 VIVA FOREVER留下来,或者我走。
处女座的我曾经无数次在脑中描绘设计着周五这天我该怎么离去既有华丽丽的厚实感觉,又有“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份订单”的轻盈飘逸。经历过数次的送行已经让我积累了无数的经验,我甚至已经草拟了初步的计划方案,那就是临近下班,挨个隔断告别,一边握住对方的手一边尽量争取说不重样的话语,既能够综合评价对方的优缺点又有后会有期的殷殷期望。
我甚至都设计好了一张委托其他人拍摄(人选在凯文和诗人中二选一)煽情的用来贴blog的片片:镜头拉长,背着电脑包在长长的走廊向楼梯走去的我的渐远的背影。标题也想好了《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
结果周四下午刚来公司,就被一个十万火急电话给匆匆的充军抓丁到一楼东三区了,破灭,残念。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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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批人离开了,竟然有好多我认识的,其中DK和玛丽还先后来找我告别。前者养了一个半赛季的伤,没等到他G超复出的日子却等到了告别;后者是我的初中童鞋,比我在LT的时间还长,在公司经常碰到,有时候会打个招呼,更多的时候是心照不宣的擦肩而过。我一度想是不是应该认认真真的和她打个招呼并聊一聊叙叙旧,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时候......
一边聊一边悄悄观察对方的表情(这也是我多年的习惯),还心潮澎湃的想:换做是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条路,对于我来说,未来发展远比短期利益重要。
不晓得为何,脑海里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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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去飞
今晚的聚会地点在李村的盛世桃源,自始至终就一个感觉:桃花朵朵开,嘿嘿。09年桃花运不错哈。
![]() ![]() ![]() 鲨鱼肉......
桃花厅,依然是漫山遍野的桃花。硕大的转盘,隔着一张桌子需要大声呼喊对面童鞋才能听见,一份菜从进入视线范围到最终转过来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沧海桑田,旁边还有一间同样无比巨大纵横的休息室暨KTV室。
![]() 桃花厅
![]() 休息室+KTV
![]() 女人女人
![]() 男人男人
![]() ![]() 发条橙or The World Trade Center?
![]() ![]() 美少女二人组造型
还有老大独具匠心设计的锦囊游戏,《艺术人生》(朱军煽自己)和《不能说的秘密》兼而有之。
![]() 破天荒地清唱了一首《祝福》,虽然无线Mic由于距离和电池的原因最终完全失去了作用,但我还是觉得比Jacky唱得更有感情。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啊~ 朋友
我永远祝福你
不要问 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 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几许愁 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 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 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 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 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 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不要问 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 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愿心中留着笑容 陪你渡过每个春夏秋冬 整个晚上,好几次我也希望并强迫自己能够艺术人生一些,最后都失败了,包括自己担任朱军那次。尽管心情略有沉重,可表现出来的还是举重若轻和轻描淡写,可能这就是老大表扬我的所谓的进步和成熟吧。
有梦想就会有奇迹,比如那个刺杀德里克的超现实的荒诞的梦,以及后续的那个"杀了一个再杀第二个当杀到第三个就不会有人再来了"的幼稚可爱的想法......正好契合了目前在上映的《行动目标希特勒》。所以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微笑,一切向前看吧。
放心去飞,勇敢的去追,说好了这一次不掉眼泪。
更多片片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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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命快递(四)
目前影院正在上映《玩命快递》(三)(也有译成《致命快递》的,但我总觉得译成《玩命快递》显得更亲切和不羁)
特殊时期,紧急事件,临危受命,第一部送舒淇,第二部送小孩,第三部送雀斑女,第四部送君子兰。
于是崂山——李村——市北,株洲路——书院路——桑梓路,BB——辛迪——罗斯,夺命狂奔,小心翼翼,
午夜时分还差点功亏一篑落在了盛世桃源,还好有惊无险。我小心翼翼的全程捧着,裤子也像某童鞋一样被花盆溢出的水弄湿了。
再也不会有人说我办事拖落了吧?嘿嘿^_^
2/23/2009 Meet Brady上次见Brady,是两年多以前参加他的婚礼。
之后两年多的时间里,会不定时的通个电话,每次都说找时间聚聚,阴差阳错,一直找不到。直到通过我们共同的(前)同事Iris C童鞋牵线搭桥,我们才终于重逢了。
赶到碰头的地点,就看到一辆小车原地转了个圈呜的一声向远处开去,我就猜这厮八九不离十的在里面。我太熟悉他的开车风格了,无论是宝莱,抑或是德力卡,还是铲车.....果不其然,刚坐下,就看到他依旧一身黑提着黑包晃晃悠悠的熟悉的过来了。
和Brady共事的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一直不知道他也是处女座,也可能是那时候我还不是太注意这个。Iris C很早以前就给我预警了这一事实。三个处女座凑在一起绝对是一场灾难,我再次领教到了。Iris C童鞋一边“热情”的询问着Brady“你喜欢吃什么”,一边快速的在心里计算他会选择A or B以及接下来她该如何作答回应;Brady一边滴水不漏的把所有几种选择尽量圆满的一一表述出来一边心有不甘的欲言又止;我则表面不动声色的埋头啜茶貌似冷眼旁观实则内心翻江倒海四海云涌......苦了旁边垂手而立半小时之久的服务员一脸无语还要强颜欢笑的表现出耐心末了还被两个处女催促道“快点上啊”
我刚开始倒茶水,茶壶就轻轻的碰倒了一个高脚杯,瞬间香消玉殒,碎片满桌,两个处女立刻制止了我继续服务的残念,诡异的夜。
之后的时间,就是我和Brady的倒带人生重温记忆,对面的Iris C童鞋一边大快朵颐的享受着饕餮,一边津津有味的听揉杂了人生百味的脱口秀然后极度不节俭的花枝乱颤,无数经典的场景一一再现,比如黄岛场站的3.5米半斤的饺子,包括半年后由于物价上涨增加到4.5米导致Brady在例会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提出申请;比如那个凌晨两点催他去场站的午夜凶铃让他从此晚上对绿色的CDMA束之高阁;比如那个南方的押车玩老千将刚支付给货车司机的运费半小时间全都赢了过来导致我们的车被当地的地痞团团围堵在前湾港,但几个月后那辆货车运完货就一头扎在另一辆车上再也没有回到南方;还有我当年带他第一次去黄岛场站时那两句经典名言“人生就是一场入货+我不入货谁入货?”以及于Brady那天回味了一个夏日的午后乃至贯穿之后他迈入围城前的青春年华......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想起了那首歌,想起了以前做贸易的那些同事真的已经散落在天涯了。而如今,我却几乎肯定又要再经历一次了。
![]() ![]() ![]() 2/20/2009 Phoenix Returns事隔两年半,菲尼克斯又从德国回来了。
他在德国前前后后待了六七年吧,我们一度以为他就像戈多一样,永远也等不到了。还好,这次他承诺今年夏天终于要毕业了。
地点又是巴吉奥通过SimulRadio美食热线订的,在荣成路11号,名字就叫“No.11菜馆”。直觉告诉我又是和大尧八号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定很13。
天气很冷,我和巴吉奥在空荡荡的天泰体育场门口打着哆嗦,先后等来了菲尼克斯、伯顿和阿杜,还意外邂逅了刚从黄岛回来的大卫·C。这么冷的天,跑这么远的地儿,巴吉奥快成老饕了。
不记得多久没来荣成路了,发现整个这条街都弄成了欧陆风情的调调,一家家规模不大装修考究的私家菜馆、咖啡屋、酒吧错落有致的座落在被风吹的沙沙响的树丛中,一闪一闪的彩灯很有圣诞的气息。
推开紧闭的很有酒吧风格的门,里面不大,两层,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温暖的色调,窗明几净,还算舒适的沙发,很13很强大啊。
我拍,菲尼克斯开始不以为然,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会儿这厮也受传染似的拿着Blackberry开始拍,众人怒斥。
现在的流行风格就是灯光要黯淡一点,气氛要暧昧一点,饮料要难喝一点,分量要少一点,味道要古怪一点,当然价格还要昂贵一点。
总而言之,这儿是个适合约会的地儿。^_^
![]() 想起了鼓浪屿的花时间咖啡店,底下电话那行字去掉多好......
![]() 很有X'mas的感觉
![]() 有宗教图案的很13的吊灯
![]() 这把扇子是菜单,正面热菜,反面凉菜,独具匠心
![]() 很有调调的房间,注意菲尼克斯童鞋的兰花指和销魂眼
![]() 注意,2个耳环奥
![]() ![]() ![]() Blackberry拍出的效果很LOMO
![]() ![]() ![]() ![]() ![]() 某童鞋说黑木耳对身体有好处,她顿顿都吃,于是我也多吃了几口。
![]() ![]() 送的瓜子,很难吃
![]() ![]() 洗手间里发现的,应该是大帅喜欢的风格
![]() 菲尼克斯喊冷,连吃两碗馄饨,直说好吃,惊煞众人。看来外国的月亮也不尽圆。 1/29/2009 初四:阿莱士和德拉甘阿莱士、德拉甘和我是小学同学,然后初中分道扬镳。
之后,99年我和德拉甘在大学重逢,虽然晚了一年碰头。
再之后,04年我和阿莱士在LT重逢,虽然只有不到两年的交集。
最后一次三人聚首,是04年德拉甘去威海,我们纵横在小土豆、四方路、步行街咖啡屋、台东台球室......东北菜、烧烤、啤酒、咖啡、冰激淋、台球消磨了一个晚上。
分别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雨,阿莱士说:保重。我说:混得不好就回来。那次看到德拉甘乘坐的Taxi消失在夜雨中,似乎没有太多的时间感触,第二天就来临了。
05年我送阿莱士,当时他对我说,我的badge已经上交了,你帮我开一下门。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红色的面包圈外面。这几年我陆陆续续直接间接送过目送很多人离开LT,但那一次我得承认我的心情最沉重,因为是一种主心骨缺少的实实在在的感觉。
再之后,我和阿莱士,我和德拉甘遇见过,交汇过,但是三人再也无法聚到一起。阴差阳错,虽然青岛距离威海和胶南只有三个半小时和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事隔四年,这次从胶南、威海、青岛再度聚集到一起。说起来原因让人不可思议,因为德拉甘偶尔用另一个ID在我Q-zone上留言,勾起了这段往事的回忆。
于是我说,过年聚聚?德拉甘说,好。阿莱士说,好。
我这才发现,他俩其实每天都整齐划一的依次排列在我的MSN联系人的小学同学组里。
我在想,是不是我错把他们每天变换的签名和心情当成了现实世界的存在继而浑然不觉。
还好,四年的时光只是一眨眼。仅仅用了几秒钟,就在互相的诋毁、取笑、耍宝中寻找了回来,而且丝毫未见生疏和隔阂。
操场上的挤满雨水的沙坑,教室里让人敬而远之的球鞋,啤酒城里14个自带的喝空的易拉罐以及手捏鼻子捂住嘴的独特饮酒姿势......还有Lenovo 2009的故事。
德拉甘说,今年4月份,我的房子就装修好了,自驾来威海吧。
德拉甘说,今年夏天,如果调不回来,我就辞职。
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即将缩短为一个半小时,很好很好,友谊历久一样浓。
![]() 红红的德拉甘,我怎么想起了小猪代言的M的那个红牛红鸡洪福套餐呢^_^
![]() 红红的阿仁和德拉甘
![]() 阿莱士夫妇
![]() Triangle Red & Black
![]() 红红的川菜 1/8/2009 Meet Benson快下班的时候正准备适时忙碌一下,发现Benson如同一道鬼魅一样出现在我的隔断。
好像第一次见到Benson是04年小米为查理孟张罗的那个超女海选上,很有趣的一个人,不过当时太喧嚣,印象更深的是当时我无辜无奈苦不堪言的“Si了都要唱”的戏子伶人的身份。
然后就是以后公司碰到后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挤挤眼、打招呼或者寒暄闲聊两句,一如其他熟悉的同事。
我得承认是通过他的blog逐渐熟悉和了解他的,这MS也是目前我了解熟悉一个人的重要方式之一(不过初次面对面半个小时的交流是必须的),当然这些都是在他离开LT之后,看他写的LT回顾、米国的求学、求职云云。很奇妙,发现对于很多人的深入了解(甚至有时候是认识)都是在他/她离开你之后,这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么?囧
上次他来LT我恰好休假,虽然他说这次二进宫是特意来看我的(很受用但我保持了足够的清醒,果然),很快他就自爆是赴Lake等人的约的。
聊他的米国工作、生活、打交道的人以及他那辆百公里25个油的吉普车......他向我打听上海的房子的月租。
我还是比较习惯他剃须的样子,因为蓄须的他总让我想起XXX,咳咳。
告别的时候突然想起他离职办手续的那天拿了一份厚厚的类似于入学申请信的东东,很虚心的问我一些单词的斟酌使用是否得当(据说他的boss当时太忙无暇核对)。实话实说,有些太纵横的词由于才疏学浅的缘故我也拿不准,但是看到Benson童鞋殷切谦虚的目光,于是我就故作镇定很无伤大雅不伤筋动骨的提出了几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意见,Benson童鞋不假思索下笔如有神的伏案疾书一一照办......这事我忐忑纠结了很久,不过从目前他一帆风顺的经历来看,似乎没有产生什么消极的影响。^_^
片片是BB拍的,她建议Benso把那个证件翻过去,因为“来宾证”三个字太扎眼,(翻过去)可以象征着你从未离开。Benson童鞋笑着说,还是露这面吧,可以看到LT的这个红色的圈圈。这话简直说到我心里面去了,我的badge也从来都是红色的面包圈在外面。 10/31/2008 北斗七壶之眉飞色舞北斗七壶的传说看这里。
我赶到黄土地的时候,已经端坐五人,只有Ca(ss)ie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经常互相雁过留声,其他四人都似曾相识,Ca(ss)ie帮我一一介绍,于是我相继认识了王凯和康师傅,以及小孩儿和小狼。之前楼满风写过很诡异的一博(看这里),以“‘送王凯’是当晚的沉重主题”开篇,之后笔锋直指道“王凯走了,我就是王凯”,所以我一直以为楼满风就是王凯。结果发现竟是另有其人,果然够诡异。而更诡异的是如果此王凯非彼王凯,为何距离9月8日众壶送别王凯不足两月,又开始迎接了呢?
小孩儿和小狼我总隐隐觉得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我先后和两人简约探讨了一些彼此的成长轨迹,却失望的发现的确没有任何交集的成分。
席间众人交流起和丸子认识的经过,发现大部分是通过伊blog,于是聚会性质立刻成了“丸子的博友会”。有人问道,丸子大约几点来?立刻有人道,难讲,经常出现她组织了聚会结果最后她却没来的情况......
一排乌鸦飞过,我脑海立刻浮现出戴着沈殿霞眼镜款式的雪梨的音容笑貌。纵横的人总是相似的。
龙哥和耗子一起赶到,由于通过爱丽丝和臭宝妈辗转认识龙哥,一直以为伊仍在城阳驻扎,每每看到其中午漫步东部就暗暗羡慕城阳发展速度之快以及新老城区的交通之便利。出发前耗子主动和我在MSN上闲聊,我看看表已经快18点了,询问道:你还不出发?城阳到东部可不近.....话音未落,耗子正色道什么城阳,俺在东部上班,离黄土地就五分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人甫一落座,就一脸灿烂的客气主动问大家:点菜了没?众人皆百般推辞同时力推两人代表,两人互相“深情”一对视,无限默契,一拍即合:走~~(扑通)两人边走边嘀咕:只点肉......
丸子和很像东小白的VIP姗姗来迟,丸子和博上的差不多,我急忙递上数月前准备的生日礼物,以期证明这几个月的确是向左转向右转;VIP长得一点也不宅,因为他没有宅的最基本特征:白皮肤,黑眼圈。看到这些blog人物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我的感觉就像是看到漫画人物被翻拍成了真人版影片。
Tony倒数第二个赶到,丸子说他经常出没于东海路英派斯,记忆暂时短路。
龙哥和耗子点的菜果然纵横,众人很有默契的埋头开吃,我作矜持状,作客套状,作先天下人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之乐而乐状,一旁的耗子握箸一边开工一边对我说:吃,吃~我继续作纠结状,作犹豫状,耗子急道:再不刂就没了。我定眼一望,果然是如同俄罗斯轮盘赌一般的转盘在不停旋转,而一旁的服务员在不停的把盘子碟子往下端。我笑道,怎么吃出水席的感觉了,还没吃完就端走?一旁的耗子说,不是水席,那就是吃完了。OMG,很多菜我都不记得样子。
Real王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们吃的时候都这样,你千万别客气,否则......
龙哥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对我说,你今天就是史官啦,我就不管了。
我还兀自思掠这个史官负责什么,那边厢龙哥已经甩开个膀子继续进攻了,而且传说中的一幕果然上演,那就是龙哥和耗子犹如德云社的郭德纲和于谦,边吃边评价盘中菜,当然全部都是负面评价,不吝恶毒纵横之词,以期减少众人味蕾和胃口对其的有效吸收。不过显然众人浸淫已久,效果不大。
很多菜如果不看片片我甚至不记得我吃过囧
丸子终于开口了,今天的主题是我要走了,离开青岛。众人开始做关切状,作好奇状,作八卦状,但是涉及到去哪儿的具体问题,丸子缄口不言。于是几番狼来了的回合之后,众人如梦方醒,每每伊再故作伤感的纠结我要走了的时候,皆以嘻哈应对。于是丸子后半场的狼来了改成了“我想唱歌”,众人还是自顾自的饕餮,毫不理会。
丸子每一次举杯,口里就念念有词道“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后来发觉实在没有新意,于是又改成了“Merry X'mas & Happy New Year”。我想起今明天是Halloween,要是说trick or treat更应景。
有人点的稠酒,据说只有2度,那个“黄瑰”怎么老看成“鬼魂”?
龙哥和耗子两人席间一直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将一顿本已足够纵横的饭演绎的活色生香,秀色可餐。席间不断充斥着“More power”“say a word in heart”等言语。我却唯独对无法参悟“上一盘核桃”而耿耿于怀。
酒足饭饱的时候,小⑦匆匆赶到(此小⑦非彼小七,男滴)。众人杀奔格莱美,期间楼满风终于姗姗来迟。
Ca(ss)ie在门前发现两个瓶子,惊喜的大叫一声,纠结啊,这是为什么呢?
我先唱了一首,发觉状态不对,于是果断的收嗓专心做听众,被Ca(ss)ie评价为“怎么端坐着和个佛似的”。而龙哥则纵横闪亮登场,先是在丸子唱歌的时候主动担任和声和音伴唱,很原生态很原住民,令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阿宝(系头巾的那个),紧接着在《眉飞色舞》的时候突然爆发了。简而言之,龙哥就是巅峰期无嗣的爱丽丝+小昕的蛇舞+上桌混合体。须知小昕是我们两周年聚会的时候才正式上桌且只是象征性的摆了几个pose,而爱丽丝也只是野史有載上过桌;而就见一道白光一闪,龙哥已经蹭的一下华丽丽出现在面前的桌子上了,而且在桌上依然很纵横。以下省去数百字。估计众人只恨桌子不够大,否则Ca(ss)ie和耗子一定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上来。
其实KTV的歌库再大,不过也就是那么最多反反复复的几百首歌曲供人演绎,所以撞车在所难免。于是在聆听别人演唱的时候,如果你熟悉了解她/他的故事,那么你就会从歌声中体会参悟到一些感受;而如果你不熟悉她/他甚至一无所知的话,那么你可以尝试从她/他的演绎中挖掘出一些故事来。
我对楼外出20天,景点13个(龙门石窟,宜昌市,大三峡,成都,泸沽湖,丽江古城,虎跳峡,香格里拉古城,普达错国家公园,梅里雪山,昆明市,重庆市,武汉市)全程花费仅2910米(不含购买与旅行无关的物品)艳羡不已,后悔没参加他和见山的这次荡气回肠游。问及明年,楼说,应该去新疆啊,内蒙一带的。
凌晨一点,在丸子演绎完最后一首《残酷的月光》后,最后的听众Tony、小⑦、楼和我四散去,楼竟然又去赶第三场囧。
凌晨一点,桥的两端。我在这边。
P.S.
关于More Power,测试下你的中文水平何如,请将下列文字用中文读出来:
ear Tim,
shall by too dull doll by too jack won, dolphin long can Jim shall by too low, shall by too when dull low, doll car low, dolphin long doll Ham Eason "more power!" 一天 9/19/2008 北斗七壶之蓝色爱琴海 Season2 (Trailer)Bonus
下午和谭三聊起由范跑跑个例衍伸出的Little Tornado现象,就形形色色的表现我摆出似懂非懂的样子说:我觉得不是安抚,是讽刺。谭三语出惊人:要真是讽刺,才是最大的讽刺!一句话说的我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许久才反应过来,慢慢咀嚼个中意味。
这几天牛奶事件已经越闹越大了,其实一开始我们就该醒悟到往牛奶里面加三聚氰胺是潜规则。婴儿奶粉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液态奶也被纠了出来,再过两天,各种冰糕、冰淇淋估计也该相继落网了。前几天在SG的鱼JJ写了个无比愤怒的blog,大约是ZF应该向全国人民道歉云云,我还觉得有些小题大作。现在看所谓的专家已经开始出面安抚了,比如每天只要不喝8袋以上含三聚氰胺的牛奶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个论调和当年的那个吃8个西瓜等于吃一粒伟哥效果的一样欠啐。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就是犯事的牛奶品牌给Ao Yun专供的都没问题......
看看报纸曝光的有问题的液态奶伊利、蒙牛、光明......几乎涵盖了我饮用/曾饮用的所有牛奶品牌种类,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一锅端了。愤怒什么的情绪我都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以后该怎么喝安全的牛奶?
有人很丸子的说:买个奶牛对嘴喝.......囧
谭三关切的对我说,你别喝那么多牛奶了,长这么大块,全身都一块石头了。
我精神为之一振,立刻不由自主的活动了一下臂膀,耳边仿佛听到了TF一般奇奇库库卡卡叩叩的销魂声音。再闭上眼睛慢慢体会,自己俨然已经出现在《The Mummy3》的故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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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 2 Trailer
我至今无法完整说出北斗七壶所有人的名字,龙哥、丸子、楼满风、耗子这是我确认的,剩下三个是苏兮?见山?Ca(ss)ie?东小白?
认识的过程并不复杂,但是相当纵横。一语概之,就是Blog来SF去,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在这个过程中,眼睁睁的看着龙哥从龙舌兰变成了龙哥,凤儿这一名称尽显母系氏族之本质,而伊在MSN上在线的时间越来越短,纪实文学体裁类blog越来越多,以飞信形式出现在我手机上的频率越来越高.......
在这个过程中,眼睁睁的看着丸子从王丸子变成了黄丸子,徐momo被更新换代成了VIP。
还有楼越来越多的酒+越来越晚的自拍以及耗子的世外桃源般的花花草草以及桃木床......
期间错过无数崂山穿越以及纵横的夜宴,或扼腕叹息,或心有不甘,终归还是错过了。
大约是周三的下午三点半,耗子突然问我,9月20号,你被booking了吗?
于是火速定下本周六参加上周未完成的流清河——老公岛(这个纵横的名字)钓鱼+下潜,如果刮风下雨改为耗子崂山小院子够级,赠送崂山农家院山泉水泡缸项目......同时罗列了一下必备的物品:太阳帽、长裤、帆布鞋、线手套、毛巾、游泳裤、游泳镜、中饭便当.......
我一一记下,耗子就像王家卫一般,据说他的行程安排全部都是沿途即兴定下的,甚至于很多时候去哪个地方都靠大脑的灵光闪现。
耗子最后突然说,带两颗大葱,一块姜。Why?——去看岛的老大爷的屋子里熬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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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七壶之蓝色爱琴海 Season1 (by 龙哥) 7/23/2008 ps我记得06年刚开博的时候,曾经有个系列叫《生命是一场奇遇》,里面记载了迄今为止我的生命中经历过的形形色色的朋友。今天突然想起来了,应该添加这么一个类别。
ps和图片无关,和JP也扯不上关系,更不是spz少了字母......简而言之,是petite sphinxe的缩写,法语是小斯芬克斯的意思,其实就是小狮身人面兽。多么BH的名字!
真实姓名更加纵横,据ps本人讲,伊有一次在卢浮宫,有个阿拉伯大哥知道伊的名字后掏出护照给伊一看,居然和伊名字一样......槑
最早从雅荻的sp发现ps(感觉真拗口),进ps的sp(我要疯掉了),发现一半是我极度热衷的九十年代港台流行音乐的乐评碟评,一半是我置若罔闻的艺术鉴定。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前一半的诱惑战胜了后一半的麻木,加了ps的sp(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说)
ps伶牙俐齿,相当能侃的说,而且她总会选择你最脆弱的角度用相当有杀伤力以及毫无底线的话给你重重一击,每每交流我都有痛并快乐着醍醐灌顶的复杂感觉。虽然第一次聊她就告诉了我籍贯南方,但每每聊,我总是会忍不住问:嘿,你丫的不是北京的吧?雅荻前段时间以梵太奇老板身份去Cannes参展,带了《孔雀》里的弟弟吕玉来,去之前用明星眷顾粉丝的口气给ps打手机,大意是不日将抵法,可以在巴黎一见。ps只一句“我本以为能先见到Aaron呢,没想到先见到你了”就把也算游走在娱乐圈边缘的雅荻给生生噎住。据说巴黎会面的时候,雅荻更是没有开口机会,ps完全掌握话语主导权,其滔滔不绝更是让吕玉来频频点头,奉若神明,一旁的雅荻脸色铁青.......
自从互加sp后,ps利用深处巴黎时差的优势,,在我每日凌晨时分(伊的黄金时段)更新的blog“抢夺”沙发。其实说“抢”实在太勉强,这个点还在线的,除了她之外,要么是不感兴趣的中国人(抑或是只看不评的作人),要么是看不懂的外国人。尽管如此,伊仍然是斩草除根不给任何人机会的占沙发,连门可罗雀的G超战报都不放过。伊很多次说“我的目标是没有小葵花”,都让我不寒而栗。随着SSC成员或早睡,或出国(也有时差优势呀!!),或沉溺于牌局,或左岸右岸,早已不复当年之勇,除了由于个人原因(比如相会ps2)零星失陷,现在沙发已成伊的一言堂。囧
有一次ps很纵横的抢占地盘后,意犹未尽的说,可以考虑设一个抢沙发排行榜,先月度的,再年度的......
不过耐人寻味的是,近些年,ps似乎不再去雅荻那儿溜达了,而且更新的频率日益减少,屡屡用片片凑数.......
今天收到了ps从巴黎寄来的明信片,本以为是些卢浮宫、凯旋门、塞纳河等传统路数,没想到打开以后完全不明就里,又是法语,还好伊附了张手写说明,结合起来看就有种清新脱俗、特立独行的感觉,merci.
![]() 1~4为明信片性质,5~7为海报性质。
![]() 国际残联发行的有关“分类弹药”的宣传卡,目的是呼吁减少用于战争中以增强主力弹药威力的附属炸药。图中断臂女雕塑说的是:(法兰西)共和国不要分类弹药。
![]() 巴黎国立歌剧院上演的芭蕾剧《记号》
![]() 国际慈善捐助性质的文具卖场广告。
![]() 公共互助公益广告(类似学雷锋)。
![]() CROCS品牌抽奖卡(该款鞋最早因布什所穿而被誉为“时尚灾难”)
![]() 木、石雕作品展
![]() 招聘网站广告,背面的广告语是“在Erecrut.com为这两口子找工作时,Celine和Thomas正玩得不亦乐乎”。想象一下法国人无所顾忌的幽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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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聚会完回家,已经是凌晨了,整装待发磨刀霍霍出门去跑步,结果开始下雨,只好身先si.....
今晚眼瞅着这个雨是停不了了,场地估计是一片汪洋沼泽无法使用。白天穿了件深色衬衣被谭三称之为公务员装不知是悲是喜,不过又遭到妈妈帮们的疑似“追捧”还是喜滋滋的,还好我没有迷失,众人的鼓励反而促使我更加进步。恩,思念是一种病,K.f.也是一种病,so吃过晚饭稍一休息背起行囊抄起伞走入风雨中。
晚上八点半雨中的东海路英派斯果然人丁稀少,很纵横的跑完五千米,做了会儿器械准备去游泳。刚换好泳裤戴好泳帽,就听到头顶的喇叭传出MM有气无力的声音:由于Ao Yun缘故,期间闭关时间提前至22点。我真,又是Ao Yun!Ao Yun的宗旨不是更快更高更强嘛,压榨老百姓锻炼身体的时间,组织一大帮人排练去马路边演绎更快更高更强的宗旨.......我在心里默念F开头4字单词无数遍,然后在更衣室YY了一下劈波斩浪的游泳姿势,就去沐浴更衣了。 7/13/2008 くるみ Kurumi(一)
尽管我们不断的宣传着“大青岛”的概念,但是从城阳区政府到台东乘公交需要接近一个半小时却是不争的事实。
收到丸子的SMS生日答谢party邀请,还有龙哥、Cassie、徐momo等一班慕名已久的朋友,彼时已经夕阳醉了,实在不好意思麻烦醉眼惺忪的杰瑞“济青高速走九遍”,于是快马加鞭乘373路风驰电掣的往市内赶。尽管我的心早已超越了巴士飞到了千里之外,但还是体会到了夸父追日的无奈。当我赶到了昔日的母校所在的胜利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离聚会的地点还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只好悻悻的给伊SMS再度表达了“向左转向右转”的遗憾。畿米的漫画我所知甚少,唯独这部作品的名字在我内心深处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每每用来表达这种氛围的遗憾,屡试不爽。
06年学车的时候,三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每个周末的早上我都是沐浴着朝霞的光辉上路然后披星戴月的在晚上赶回,从来没有觉得路途有多么遥远。可现在,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事后才知道,丸子一行北斗N壶友竟然转战台东——栈桥——台东,纵横了大半个青岛,一直到凌晨四点才作罢,当真是惊雷阵阵,霹雳声声啊。
(二)
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收拾一番,已经快8点了,接到埃米尔的电话。问晚上有没有空,约上Cici一起叙叙旧。这厮自5月份从SG回来后,整天口口声声叫嚣着聚会,可每当我和Cici排好档期,这厮就以忙为借口百般推托,从初夏一直到了酷暑,我们的热情耗尽,也不再理会他了。我开玩笑的说他比Hu主席还忙,因为我们想见主席的话,打开电视即可,可无论打开电视翻开报纸还是上网百度都找不到他。
这么晚的时间,Cici都吃过饭了,而且教了一天的课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出来了。我准备习惯性的在话筒里打发掉这厮,话到了嘴边鬼使神差的开不了口,却听见他在话筒另一端说:就今晚吧。
这个周六很诡异,因为我在一天之内见到了两个多年的老友鬼鬼,而且两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一如往昔,也许这就是朋友的定义吧。
很“巧合”的定在五星门口碰头,大学的时候,周末或假期我们都是约在这里,那时这儿还是南山百盛,然后从这里出发,去扒带、打球、吃饭抑或去打工的英语学校开会。
一番互相吹捧贬损(这都是必备的流程),磨叽好了吃饭的地方,然后我俩一前一后(这也是多年的习惯)往车站走,看着他那一头很卷的小卷毛,以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跩跩的走路姿势,时间就仿佛定格在大学每个一、三、五的下午,我们下课后背着教材去坐车到幼儿园教小孩子英语的路上。那时的他穿着一件仿佛永远不换的黑夹克和一条窄窄的牛仔裤,在前面一边使劲的捋那一头的小卷毛一边大步流星的走着,我总是不紧不慢的在后面。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做到光滑无痕,总有些东西会穿越时光流转下来,成为我们生命和记忆的一部分,我们称之为习惯。
毕业后六年里,这好像是我俩第一次单独叙旧。排除他不在青岛甚至国内的日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其他朋友一起,他也觉得很奇怪,大学的时候我俩大多数吃饭的地方都是教课之后的麻辣炸串摊、羊肉汤馆以及学校的各大食堂。
毕业后他的行踪很诡异,他似乎也不怎么和他们班的同学保持联系。好在他每当要远行去另一座城市抑或另一个国家工作,总会给我个短信,内容大同小异:我要去XX了,找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每次回来他也会通知我,内容如出一辙,只是后面再加个感叹词:美了~~
我给他遍数去过的国家,DK、FR、SG、MY、VN、CB、TH.......下一个该去非洲了吧?你怎么知道的?美了~~
有时候他的这种独来独往、行踪诡秘,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就是前段时间的神秘人物奇拿(キラ)Kira......囧
记得陈可辛做访谈时讲过:很多友情并不可靠,尤其是表面上喝了酒称兄道弟的。我就有很多这样的朋友。因为我不喝酒,所以比较清醒,每次喝了酒跟我称兄道弟,我都觉得他好像在演戏。和埃米尔似乎有这样的默契,自从认识十年以来,我们并不是无话不谈,很多话题都会适可而止,因为能够及时捕捉到对方的一些感受,也可能源于我们都是相对敏感的人吧。其实我一直觉得同性朋友之间也应该保留一定的私人空间,就好比恋人之间如果彼此间真的完全透明,其实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和他的对话,似乎一直都是在嬉笑怒骂的轻松快节奏中进行,但是却丝毫不显得做作,因为交流的本质来源于真诚,至于形式并不重要。
这个晚上聊了很多,我能体会到他工作生活所处的压力,毕竟经过多年打拼坐到他这个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话,人可能或多或少的都要经历这么个阶段吧。
分开的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虽然动作有些不利索。我记得两年前上一次见面,过年的一个寒冷的晚上,和他、Cici一起在家乐福的KFC聊天,走的时候他在车站也是这么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收紧了一下领口,然后开始使劲的捋头上的小卷毛.......
(三)
回家后再度听从雅荻blog上转的一首Mr.Children的《くるみ Kurumi》,对于日本流行音乐,坦率的讲,我先前的认知为零。尽管九十年代初期我们接触的香港流行音乐绝大部分是宝丽金、华纳等唱片公司从日本买来中岛美雪、小田和正等的歌曲改编权然后填上粤语歌词的速成品,但是潜意识里,我把它们视为“香港制造”。再加上骨子里面对日本根深蒂固的观念,对于日本的音乐,我的所知凤毛麟角。
这应该是一首很老的歌曲吧,不过朴素的画面、优美的旋律以及感人的歌词却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看后让人感慨不已,既有对曾经过往岁月的留恋,又有对昔日梦想的执着和怀念。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有过最初的梦想,或伟大,或卑微,或华丽,或朴实,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是一件很炫的事情,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梦想都在生活的日如一日年复一年中被岁月消磨吞噬掉了。但是梦想的美丽,在于追求的过程,或艰难,或心酸,或快乐,或痛苦,都是生命中的难以磨灭的记忆。
音乐无国界,反复看这首MV,有时候甚至觉得,变老也不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Mr.Children——くるみ Kurumi
7/12/2008 杰瑞今天去了趟城阳,和杰瑞——以前的同事+朋友聚会。
在信息城门口碰头,足足有五年多没见了,他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人消瘦了些,头上有了些许白发。一张口还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不标准的城阳味的普通话,记忆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刚毕业的我在一家名字经常被人和美达尔烤肉混淆的贸易公司上班。当时公司要派人去迪拜分公司工作,杰瑞就是那个时候来公司的。第一印象这个人长得极其憨厚,平时安安静静的话也不多,性子也比较慢。工作接触久了,经常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家伙是如此内秀,不仅通晓电脑硬软件知识,而且还是众多文学论坛的斑竹及活跃分子,写的一手好文笔,粉丝者众。最让我羡慕的一点,他和GF是通过网络走到一起的。那个年代,虽然网恋者众,但是大都如过眼云烟。像他俩这样经历了很久感情稳定的,的确少见。
我记得第一次和杰瑞聊起来他俩的事儿,大惑不解,为什么她叫小龙女而你不叫杨过呢?杰瑞很无奈的说:我的两个胳膊都在呢。于是乎,我知道了猪哥哥的由来。通过他俩,我也开始混信息港等论坛,后来也成了某板块斑竹。
再后来,杰瑞如愿以偿的去了迪拜。没过几个月,他就被“遣返”回来了,各种内幕我是知道的,但他被扣上了很多莫须有的罪名,被公司除名了。
以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那段时间,由于个人原因,我的情绪波动很大,小龙女经常在网上开导安慰我。我曾经无限感慨的对他俩说,你俩一定要在一起,因为你们的坚持是我的旗帜是我的榜样。
杰瑞先是换了份工作,而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小龙女和龙母举家投奔他去了城阳。那件事让我震撼不已,男人的责任感似乎在他身上都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了。
网络达人的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开了网店,生意一直很兴隆。那个时候网店还是个新鲜事物,不像现在全民淘宝。小龙女辞职专门在家做全职老板娘,生意打点的风生水起,杰瑞也逐渐把战线转移到了城阳一带,不太到市里来。因此我们这几年只是在网上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还算知晓彼此的近况。
去年冬天,很久没有见面了,就提议我去城阳或者他来市里聚聚。结果每个周末我都习惯性的没有空,他来过几次市里,要么行迹匆匆,要么我们碰不上。记得最后那次,他临时通知我要过来,小龙女还一个劲的叮嘱我说他没开车,所以你们好好聚聚,结果最后由于我的原因又错过了.......
今年,他似乎在网上沉寂了一段时间。前段时间,突然看他重新开博了,写了些不着边际的文字小说。那天,他一反常态的主动找我,问最近有没有空聚聚。我知道他准备自己开公司了,就问他什么时候结婚,没想到他张口说,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么?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不啻是个晴天霹雳,在我潜意识里,他俩在一起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更何况,我之前一直和小龙女聊天,没听她提过只字片语,看她的blog,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怎么会?
他淡淡的说,见面再说吧,一言难尽。
....... ....... ...... ......
地下停车场一片漆黑,上车后,发动的时候,我一眼瞥见驾驶台上的红色的"AC"字样在闪烁,对这两个字母组合一向敏感的我问道:这个有什么含义么?杰瑞头也不抬:空调你都不知道了?囧
车子驶出停车场,我看到车子里面布置的Hello Kitty、Snoopy、Winnie the Pooh等琳琅满目,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布置的那么娘?他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以前她布置的,过段时间可能会慢慢的拿下来吧......
他家所在小区门口的小饭店,听他讲这几年的经历和他们的故事以及今后的打算,感慨万千,有回来 故事会不会是这样。我也放弃了之前想说的一番话,在时间面前,任何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不是么?
回到他的那间宽敞的SOHO的屋子,他感慨道,上学的时候,自己的梦想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梦想实现了,也不过如此。言毕,摇摇晃晃的回房间躺下了,许久,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窗外,夕阳散尽了最后一丝余辉,慢慢的落下来。 5/10/2008 周六大件事(一)邓肯的婚礼
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青岛市组织了一个面向全市小学生的”英语小金星比赛”,性质类似于今天的超女超男。经过一次次的海选和PK,我幸运入选四方赛区5强。整个青岛当时分为市南、市北、四方、沧口等N个赛区(0<N<6),每个赛区为一个团队进行最后的PK。当时的四方赛区5强,除了我之外,还有Alex Q和邓肯。虽然我们在最后的PK中由于一眼镜片如同瓶底厚的种子选手的优柔寡断而功亏一篑(当时最后一个出场总分落后第一名10分的我们最后一搏选择了一道30分的风险题,答对+30,答错或不答-30,结果撞上狗屎运抽得一道童叟无欺的题目。而该种子选手那一瞬间灵魂出窍,因为是他选择的题板,按规则谁揭题板谁回答,但是其他人可以提示,我们众口铄金的告诉他选D,他却涨红了脸不说话,至今原因不明,也许是他暗恋另一赛区的某MM所以献此大礼谄媚的说不置与否)
那次Final PK给我留下了终生遗憾,尽管我也从中收获荣誉若干,另一收获就是认识了邓肯。
此后小学、初中、高中,我们的人生轨道再无交叉,一直到大学,我们又重新聚首,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不过期间斯蒂夫和邓肯初中同班,高中同校,我们始终保持着联络。
关于邓肯的脍炙人口的段子一共有两个,很多人耳熟能详。
其一是大学期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斯蒂夫来学校找我和邓肯玩。晚上大家在学校附近的白桦林餐馆吃饭,几个穷学生边吃边聊,觥筹交错,好不开心。其中一道菜油泼鲤鱼,据我当时观察,大家把整条鱼吃了个干干净净。干净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整条鱼可以不经任何处理直接送到博物馆展览的说,从头到尾巴鱼肉被剔除得干干净净,连两只鱼眼都被“残忍”的抠了出来消灭掉了,其他部位可想而知。此时,邓肯突然高声唤来了服务员,指着盘子里的鱼骨化石字正腔圆的说:把这个给攒(cuan)一个汤。
包括我和斯蒂夫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雷着了,服务员一时间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的指着化石说:这个......攒个......汤?
邓肯目光如织的盯着服务员,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对,攒一个汤。
然后就是服务员满头大汗的捧着化石走了,片刻还真无中生有的端回来满满一大碗汤,邓肯用勺子舀了一口尝尝说:哦,味道不错,你们都喝点。
我们一边擦汗一边作享受状的喝着“鱼汤”.......
其二还是大学期间,学院组织了足球锦标赛。由于众所周知的阴盛阳衰的历史原因,沦为鱼腩之旅的外语系在小组赛中两战皆墨。好在赛制的特殊规定,使得小组赛最后一轮如果外语系能够战胜对手,依然能以成绩最好的两个小组第三名出线。比赛进行得火爆惨烈,终场前外语系还以2:1领先,此时对手发动最后一次进攻,一脚长传吊入禁区,外语系门将里奥看到中后卫邓肯已经卡住位,于是没有主动出击,希望邓肯能够将球护出底线继而门将开球门球消磨掉最后的最后几分钟。只见邓肯张开双臂,以非常职业化的动作护住皮球,眼看皮球缓缓的向底线滚去,观众们屏住了呼吸,队员们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预想的发展着,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就在此时,邓肯不知道犯了那根筋,突然在皮球滚出底线的一瞬间低头俯身用一个极其潇洒的动作用手将球捡了起来......
全场哗然,片刻死一般的寂静,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与此同时,裁判的哨声响了,手指九码处——点球。
对方操刀手一蹴而就,外语系以如此不可思议窝火的方式被淘汰出局。
婚宴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碰到很多平时很难碰到的人,比如我就碰到了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经常和我一起去上学的那个高个子女生。那时候的我个子矮矮,而女生却已经相当挺拔了,因为两家离得不是很远,上学的途中在那个十字路口经常能够碰到,于是每每结伴而行。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一年之久,虽然我们除了打个招呼再没有其他的话语。小学毕业后我们再也没有遇见,一晃十五年的时间。
在斯蒂夫的提示下(他们还曾是初中同学),我才从对方的脸上依稀认出了熟悉的轮廓,而她也全然没有认出我来(尽管我的特征是如此的明显囧)十五年的时间,可以让曾经的同学形同路人,更何况是从未联系过的两个人。我们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询问了一下对方的工作单位,我还想深入回忆一下,看到她身边坐着一个不太友好的男人,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还碰到了很多大学比我低一级的学弟意即和邓肯同一级的同学,那些熟悉的面孔,虽然我喊不出每个人的名字,但是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面孔。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大学毕业六年之久,在这个小小的城市中我几乎从没遇到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尽管这丝毫不能影响这一刻我和他们握手、打招呼、寒暄,看着他们略显局促的神情和敷衍的话语,我知道自己只是想暂时的重新回忆起某段时光而已。
婚宴进行的紧凑而又温馨,因为邓肯是个比较率性直爽的人,不太会推脱拒绝,因此这个婚宴给我留下很美好的印象,真实而不做作,感人而不娇柔。两人谈到认识的经过是在电梯里的邂逅,从最初的打招呼到寒暄继而聊起共同的话题,听来觉得分外浪漫。(不晓得那些频频相亲的同学该如何来弥补这一课,恩,Si了也不相)
![]() 给新郎伴郎特别调制的“饮料”却分明有了些许鸡尾酒的味道
(二)七年六班“一大”
昨天白天,收到班长雪梨用某银行信用卡专线号码发送的短信集结通知,已经处乱不惊了。
班长经常用某银行信用卡专线号码拨打我们的手机,记得我第一次没听到,看到几个未接电话是某银行的信用卡专线时,顿时都以为是自己的信用卡被盗继而恶意盗刷的说,宣传委员Michelle亦有此惊弓之鸟的感觉。
昨晚今天凌晨,班长、生活委员磊和我在七年六班群里讨论“一大”的注意事项,严重怀疑班长上线前嗑药的说,其思维之天马行空,其人选之纵横四海,无不昭示伊足够High的精神状态。每隔几秒钟,班长就会作出批注:把XXX加上吧,抑或我再叫上XXX,我和磊一边点头一边涔涔冒汗。因为按照我们的统计,如果班长一直想下去,整个青岛市的适龄年轻人都会集结于此,丝毫不会有任何枯竭的迹象。
班长布置给我的设计班级口号,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To the world you are just one ID but to one ID you could mean the world.
生活委员认为有些绕口不利于推广,我继续灵光闪现:One world, one ID.
至于班歌,初步想了一个:我不是炮灰,我只是ID,我在七年六班,完美的班级。(曲调参照《我不是黄蓉》) 5/8/2008 往事晚上,在QQ上碰到KK。
认识KK是在大学毕业前一两年,那时候的我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于是闲来无事,就开始追星。那时候的中国足球联赛还叫甲A,正是最红火的时候,于是每个周末的时间基本上都泡在了球队下榻的酒店里。
通过阿满认识的她。彼时,张玉宁在中国足坛大红大紫,年纪轻轻,长相帅气,球技不俗,被誉为“玉面郎君”,走到哪里都是簇拥者众。在凯莱酒店,我们等了一个下午也没啥收获。阿满对我说,她和张玉宁关系很好呢,经常跑去客场看张的比赛。果不其然,她可以自由进出张的房间,当然是作为朋友。小小年纪却打扮得很成熟的她为人率性,我记得那次拿了一张国家队的全家福,只缺张的签名,委托她带进去,结果张好像耍大牌,抱怨她怎么整天添麻烦......两人吵了一架,为这事儿我一直很内疚。
她在青岛逗留了两天多,和她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喝东西、聊天,去颐中看了场球。
谈到理想,学艺术出身的她说准备去上海、深圳发展,再过几年去巴黎......说这些的时候,家境殷实的她眼睛闪耀着明亮的光,满是憧憬。
她离开以后,断断续续的一直保持着联系。后来,张从辽宁转会去了上海。再后来,听她讲和张的矛盾越来越大,关系也越来越淡了。
03~04年间,我面临人生最长的一次低潮期。她整天帮我出谋划策,开导我,骂我,让我警醒,那段时间很感激她。
她后来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艺术之路,而是遵照父母的意愿,进了一家玩具贸易公司。05年和几个同事去诗人老家玩,我还不忘给她发了个短信,本来想约出来叙叙旧,没想到石沉大海。诗人当时还揶揄道,网友吧?肯定躲着你了......
回青岛又过了半年,才重新联系到她。原来我去之前的几天,她刚刚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此后的时间,她一直在家休养,和外界几乎断了联系。
经历了那次事故后,家里人再也不让她工作了,让她安心在家休养,反正衣食无忧的家庭也不需要她去工作挣生活。她似乎也接受了家里的安排,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了,凡事都无欲无求起来。偶尔在网上碰到她,也是简简单单的寒暄几句。
我问她,现在做什么?她淡淡的说,做米虫,玩,逛街.......准备今年结婚。
还和那个男的么?我想起她和我讲过的以前那个对她很好的男友,尤其是在她住院期间每天都无微不至的送饭照顾她.....当时她无奈的说自己不喜欢他,但可能以后还是会和他结婚吧,谁知道呢。
不,她说。我微微一怔,旋即释然。感情这东西......她淡淡的说,这个也不错,嘿嘿。
现在的张玉宁,早已经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经历了短暂的辉煌后,他的状态一落千丈,从申花到澳超,后来被上海挂牌无人问津,最后被辽宁老东家廉价收回,处于半退役状态。我想起他在申花的最后一个赛季,客场对青岛的时候,由于主力前锋伤停的缘故,他获得了难得的随队出征的待遇。我特意去了一次凯莱,那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年少轻狂的傲气,而是很安静的给寥寥的球迷签名、合影。中国足球流年不利,而那时候的上海滩,已经是杜威、于涛、吉祥兄弟的天下了。
记得合影的时候,我小声问他:你还记得KK么?他摇摇头,神情还是有几分冷漠,一如当年的那个冷面杀手。
KK问我,你呢?我说还是老样子,她劝我凡事想开点,豁达的口吻,与世无争。
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出见她第一面时的样子:奇怪的发型,闪亮的眼妆,带着鼻环,腰部纹着的那只可爱的小海豚...... 5/6/2008 点点晚上回家,妈妈对我说,点点死了。
点点是一只俄罗斯犬,褐色的毛很长,样子很老成(其实这么说有些客气了,我个人觉得很像老头的说)据说品种还挺高贵的。它的主人是南山市场一个菜贩子,由于主人平时无暇照顾它,它就逐渐养成了独立照顾自己的能力。每天自己小心翼翼的看红绿灯和车辆,过马路,自己溜自己,和其他狗玩,天黑的时候自己再过马路回家。
但凡居住在南山一带的人大多数都对其有印象,除了独立之外,它是有故事的狗。好象是点点情窦初开的时候,主人抱回来一只小母狗。花季雨季后,主人照顾点点一只狗都分身乏术,更遑论两只狗了,于是就趁点点出去遛弯的时候,悄悄的让人把小母狗送到了即墨。初尝爱情滋味的点点回来不见了小母狗,发了疯似的寻找,结果没过几天,竟然长途跋涉自己把小母狗领了回来。主人又气又急,于是又一次趁它不注意,把小母狗送到了烟台。这次,点点找了几圈没有收获。但是几天后点点也不见了,然后又过了几天,它又领着小母狗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主人这次有些触动,从此就再也没动送小母狗的主意。
不过,我是不喜欢点点的。可能因为它独立意识太强,所以养成了飞扬跋扈的习惯,所有的狗它都要欺负,而最关键的一点,是所有的狗基本上都打不过它。于是每每我出去溜狗的时候,一旦它过来骚扰我的狗,我就会愤愤的踢它几脚,它一般就呜呜的跑开了。毕竟,在狗的王国里称王称霸的它,在人类世界里太过渺小。
我问老妈,点点怎么死的。老妈说,好象是被人给踢了一脚,被踢中要害了......
我想起周日遛狗回来,看到点点的主人抱着它,身上还裹着一条毛巾被,一脸焦急的往宠物医院跑。当时还幸灾乐祸的想:原来你也有生病的一天......
嘴上漠不关心的哦了一声,心里面突然有些隐隐作痛。
不知道,在天堂里,有没有小母狗陪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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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从秘书Coco那儿看到的一篇文摘,印象深刻。前几日却遍寻不着了,据秘书讲,贴出来后抗议者众,迫于压力只好删除了。
耐人寻味,这是为什么呢?
今晚果然秘书出马,一个顶俩。我Baidu了好几个晚上都一无所获,伊一分钟不到就搞定的说。
单身的精彩像出戏
——《女人的幸福与什么有关》
文:陈彤
从几年前到今天,我的身边就一直有无数单身的朋友,其中一大部分是单身女朋友。她们总是把自己整理得无懈可击,无论是化妆还是衣着还是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声音。她们一般受过良好教育并且有正当职业,如果在写字间的电梯里碰到,你会发现她们得体地像职业人中的“美标”洁具,干练利索经得起挑剔。她们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从脸上的表情到自己的心情;她们还能很好的控制局面,无论是工作的局面还是私人生活的局面;她们懂得享受生活,总是能够到最时尚的地方度假休闲,她们的生活充满着听意大利歌剧看俄罗斯芭蕾欣赏莫迪利阿尼的作品到普罗旺斯风格的餐厅品尝法国乡村骑士面包。她们天马行空,自由自在,当她们出现在现实生活之中的时候,即使是最平庸的现实,也会沾染一点理想主义的色彩。 经过几次彻头彻尾的失恋之后,我一度万分羡慕这样的单身生活。我记得自己曾经对着镜子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并且对镜子中的自己说:“笑一个”,然后我就看见露出微笑的自己——镜子中的我微笑着对站在镜子前的我说:“为什么要为难过的事情、无可挽回的事情流眼泪?一个人的生活不是一样可以微笑吗?想一想生活中有多少激动人心的事情?去洗一个桑拿,然后全身按摩,然后美容,然后买一套高档时装,再去挑选一堆原版电影,为什么不可以这样生活?” 我就这样生活了一段时间,心中暗暗发誓除非有一个最优秀的男人——有成功的事业;有辉煌的财富;有英俊的外型;有丰富的内涵;还要有对我个人的最热烈最浪漫的追求;否则,免谈。我一直没有遇到这样杰出的钻石男人,但是我遇到了一个异常优秀的单身女人,她那时已经决定去美国发展。 我去送她,在去机场的路上,她忽然感慨:我多么希望在我要进登机口的一瞬间,身后有一个人狂呼着我的名字;我回过头去,在人潮汹涌中看见一只高高举起的手臂! 我问她:你会嫁给这个男人吗?把机票撕掉! 她想了半天对我说:不会,但我会永远记住他。也许有一天我累了,想结束单身生活了,我会回来找他的。 我说:你以为所有的人都会留在原地等你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对我说了下面的话,这些话使我明白了她和我的区别。一个资深有阅历的单身女人和一个涉世未深初经情感波折的单身女子之间的区别。 她跟我说:“如果你把单身当作一场等待,你就会把自己等成一块任凭风吹雨打的望夫石,多数情况下,你的等待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守株待兔连兔子都等不来,何况等一个人?当然也可能你等不下去了,最后给了自己一个结果,不过那个结果一般来说一定是一个很糟糕的结果;但是,如果你把单身当作一场戏,那就不一样了——你有可能成为最优秀的演员,而且你的生活也有可能成为一出最精彩的戏——你穿最漂亮的戏服;你说最无情的台词;你有最迷人的表情;你还有一大群追随你为你欢喜为你忧的影迷;你既是自己戏的导演同时也是编剧兼主角;而你身边的人,包括那些说着爱你爱你的男人,都是戏的配角,如果配角特别出色,那他的位置最多就是情景剧中的友情客串,出来一集两集,活跃剧情增加收视率如此而已。” 1/12/2008 Triangle临近中午,犹在睡梦中,电话响了。接起来是潘的,说话还是初中那时候风风火火的风格:一会儿出来吧?喊上元一起。
元住我家附近。初中的时候,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和潘同位,元坐我们前面。上一次见到元,还是几年前在夜市上同时邂逅他和Tara。我到了他家附近,才想起由于手机丢失,号码全没了。上次去他家,还是初中的时候,吃不准具体哪个单元了,于是先和潘碰头,潘凭着记忆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元的家。
开门的是元的妈妈,同时打开的是我们十五年记忆的闸门。因为元妈妈一眼就认出我们俩,说出了我们的名字,然后让我们进屋。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仿佛我们不是十多年没见,心里面顿时暖洋洋的。
进屋看到了床上躺着个小孩,惊愕不已,强行把正在重温的记忆拉回“残酷”的现实中,直到元妈妈主动说这是元姐姐的孩子时,方释然。
元在楼上装修另一间房子,等待的功夫,元妈妈和我们聊天,一如往昔。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说每天都能看到妈妈早上溜两只狗,而我知道妈妈是浑然不觉的。
见到了元,更高了,当然也更壮了。我们三个并排着往外走,就像是十几年前假期的早上去体育场。
记忆这个东西很奇妙,它可以在你的脑海中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当你很久不去回想的时候,当你以为你已经遗忘它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一点点的切入点,你会发现,其实它一直在你的脑海深处,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回忆起了好多人,好多事,尘封的被打捞起来,除了略微发福的身材和稍显沧桑的面孔,用潘和元的话说就是“感觉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呵呵,很好,很强大。
虽然这可能是2008年最冷的一天,但我的心里却温暖无比。 10/21/2007 十五年祭10/20(补)
今天去参加初中同学栋的婚礼,在海边的酒店。本来想按时准点去的,不晓得最后怎么搞得,还是去晚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养成惯性了,我想。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栋的场景,那是初中报到第一天,看着班里六七十号人,大多数都不认识,莫名的就紧张起来。放学的路上,一大帮学生一起涌出校门,我满腹心事的走着,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那天去姥姥家,结果从学校一直走到南山市场,我看见旁边的一个人一直跟着,样子很面熟。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番对话:
你也是十五中的?——恩。
你也是四班的?——是哦
不知不觉走到他家了,我才发现原来他家就住在大光明对面,不知道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以后上学一起走吧?他干脆的回答道:好。
于是从那时开始,初中三年,每个早上和中午,他都会准时地来到我们家门口,用那清脆的嗓子喊一声我的名字,然后我回答一声,就会背着书包出来。上学路上和放学路上,风雨无阻三年。那时候的我有些磨蹭,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一点时间。他也一点不耐烦,总是耐心的在外面等候。有时候等久了,他还会拿出沙布袋,自得其乐的踢着打发时间。想来现在我的不守时,或多或少是因为他那时的“纵容”而养成的吧。结果有一次,他正在踢沙袋,被姐姐看到了,于是我总被家人拿这件事儿来笑话我的磨蹭。
除了上学放学一起走,记忆里的那时候,还充满了武侠、漫画、电影、任天堂游戏机、相声磁带等温馨的片断。一起去书摊租武侠漫画,一起看电影,一起交流相声,一起打游戏机......后来这个队伍,加入了涛和平。涛是我小学考中学前两个月转学认识的几个人之一,初中又在一班,关系本来就很好,平则是后来吸收加入的。
这样的美好时光持续了三年,我和栋考上了高中,而且幸运的是还在一个班。不幸的是,我似乎不太适应高中的学习,尤其是我擅长的历史、政治不受重视,雪上加霜的是因为踢球我的两条腿先后受伤作了开刀手术,前前后后耽误了半个多学期,期中考试都没有参加。出院后,明显感觉理科的几门有些吃力,因为入学时我的学号是1(按照中考的考试成绩排的),所以很多期中考试取得好成绩的同学都摩拳擦掌,准备在期末考试中在人员齐整的情况下比试一下。加上班主任是个比较实际的人,不时地有意无意地说几句“期末考试要考好”之类的话,家长又期望很大,结果压力过大的我考试时全面崩溃,成绩一落千丈。那次考试之后,我感觉自己就有些一蹶不振了,在理科班的日子就有些度日如年的意思,因为我平生第一次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这是很可怕的事情。从小学到初中都是拿第一的,结果产生了如此大的落差让我很难接受。那段时间的我闭门不出,和任何人几乎都不说话,每天就是埋头读书,期望东山再起,结果事与愿违,高一的下学期的两次考试,成绩依然差强人意,于是我从一个优秀的学生变成了一个平庸的人,老师似乎也开始“另眼相待”,加上自己擅长的学科不受重视,高一结束,我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理科班。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些冷落栋了。那段时间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学习上,哪怕是周末我也全都猫在家里。虽然平和涛和我们不在一所学校了,但是按惯例每个周末大家都会一起玩一次,比如去海边钓鱼或者去某个人家做饭之类的,这样的聚会我也全都推掉了,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不再叫我了。升入高二进了文科班,我急于重整河山,依然是发奋学习,可能有时候友谊真的是需要时间来维护的吧,等到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感觉和他们的关系有些疏远了。他早上中午也不来叫我了,因为不在一个班级,我也有了新的一起去上学放学的文科班的同学,但那时的我还没有什么太强烈的体会,觉得没事儿反正还有时间。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来拖去。升入了高三。
高三的唯一的目标就是考大学。本来按照预计,栋应该也能考上大学,但不晓得为什么,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的时候,栋突然不学习了,而是和班上那些放弃学习的学生一起每天热衷于踢球,晚自习都不上了。有一次我问他原因,他很认真地说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成绩基本上已经定了,主要就是个临场发挥了,所以学不学都无所谓了。当时我心里一沉,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高考的时候我生了场大病,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考上了本科。栋则不出我所料没有考上,事后涛说,他们三个在知道成绩的那天在他家喝酒,栋大醉一场。那时的我,已经习惯性的不和他们一起了。
大学四个人都不在一所学校,虽然在一座城市,但这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后来的我们,一直都遇不上。再后来,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圈子,都有了新认识的朋友,幸运的是,他们三个还一直保持联络和聚会,遗憾的是,我已经不属于那个小圈子了。
曾经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挽回些什么,记得有一年过年初二,早早的和他们约好,一起在平家吃饭玩。结果饭菜都做好了,家里面临时有点急事,把我又叫回去了。
再后来,我开始在棋牌室经常性的碰见涛,偶尔在步行街碰到栋,只在车上看见过一次平,每次都是习惯性的寒暄,只是那种问候,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熟悉的感觉了。我慢慢懂得了Eason的《十年》
平已经结婚了,还是老样子,不过常驻黄岛。涛胖了,还是像当年一样神侃,不过多了一丝玩世不恭的沧桑。我看着台上西装革履表情有些紧张的栋静静的发呆。
涛说:晚上在这儿吧,好多年没见了,一起。
我点点头,但是下午的婚宴结束,还是偷偷的溜走了。
回忆还是定格在十五年前的那个秋日的午后。 9/2/2007 丹尼尔周六下午,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丹尼尔。
——明天有空吧,一起坐坐?我叫了一帮小学同学。
——我8号就要去澳洲了,和老婆一起。
我想起小学三年级,一个夏日的午后,放学后,我们俩一起走,一人一支冰棍。
街角转弯,他突然很神秘的朝我挥挥手,然后把我拉到一户小庭院的门前,环顾了四周,压低了声音,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不要和其他人说奥。
我点点头,看他一脸的神秘兮兮,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他嘴角很得意地抿起一丝微笑,两眼眯成了一道缝,然后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咱们班女生,我觉得XX最漂亮,我很喜欢她。
我目瞪口呆,继而还有些害怕。那个年代,那个年龄,对于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概念,传统的教育更是让我视其为洪水猛兽。
于是我摇了摇头,一脸的迷惑不解。他不甘心的问道:哎,你觉得咱班女生谁最漂亮? 我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了,也可能我根本就没回答。说完这番话,他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和我道别,然后哼着小曲得意洋洋的走了。
过了许久,我摸摸自己的脸颊,才发觉已经涨的通红了。
我一直保守着这个不能说的秘密,没有和任何人讲。但是不晓得是不是他和很多人都分享了这个秘密,因为此后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似乎全班都知道了这个秘密。然后一切顺理成章,女生告诉家长,家长告诉老师,老师叫家长......还好老师只是批评教育为主,他似乎也没有受什么太大的影响。
初中毕业后,他没有继续读高中,而是选择了职专。记得高一暑假的一天,他邀请几个同学去他家的新房子做客,我也去了。在那儿见到了他的女朋友,年龄比他大三四岁,在崂山区做服装生意认识的,脾气比较暴躁。我们一起打够级的时候,两人正好打对门,因为前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了对方好几套牌,那个女的竟然真的发火了,又拍桌子又瞪眼,和他真的吵了起来,还差点动手,看得我们一班同学目瞪口呆。
我读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闯社会了,我印象中他就作过厨师、面包师、理发师、山水音响、大桶水等职业,而且经常换。最让人惊讶的是,我大学毕业那年,也就是02年,他才22岁,竟然结婚了,和那个女的。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同龄人的婚礼,虽然很简单,但是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看到和我们年龄相仿的他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再后来,他参加小学同学聚会就不那么按时了,经常缺席,借口就是结婚了事儿多之类的,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一年一度的小学同学聚会的积极倡导者和热心组织者之一,也就是从他开始,我对婚姻和自由的关系产生了新的认识,并从此根深蒂固。
然后过了几年,校友录上突然出现了他女儿的照片,又是我们班的第一个。然而一次聚会和同学闲聊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婚后不久就离了,然后又重新结婚、生女......感概万千,唏嘘不已。
恍若隔世,他还是老样子,热情、豁达的笑脸,无忧无虑的,一如二十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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