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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2009 With Flowerswe're not very far away from each other and even the times that we are little apart. I feel great knowing that we are living under the same big sky. 9/16/2009 坚强深夜,看到一新婚不久的异性朋友更新了Q-zone的日志,内容无非是,她现在很幸福,她已经放下了过往,有些怀念但已经能做到遗忘......一如我身边的那些外表光鲜无比坚强的异性朋友。
这等调调我实在是屡见不鲜了,不过出于足够的SF敏感度和素养我还是雁过留声了下,无他,大意就是很久不更新了云云。
旋即,桌面的QQ头像闪烁起来,弹出的是对方略带警觉的似问非答:这么快?!
我也就搪塞两句,比如SF是一种气质blabla就下线了。
第二天早上,不经意的发现她距离那篇不久又更新了,内容却是大相径庭的岁月安好,歌舞升平,你好我好大家好无伤大雅的温开水。
我很是奇怪为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要pub两篇风格迥异毫无关联的博文,顺手点了下<-,却已看不到先前的那篇。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7/20/2009 伤城
凌晨三点,依然很清醒的睁着眼,听着窗外的火车轰鸣声。 这个世界很安静。 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也知道自己现在困得睁不开眼睛。 突然想去一个陌生的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 去一个没有我伤害过的人也没有伤害过我的人的城市, 想去一个谁都不会在意我, 想去一个会让我变成空气一样的城市。 原来以为已经很少有东西可以再牵制我的心情了, 原来以为没有什么刺激的事能刺激激我了。 失去的越来越多, 才发现,失去的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失去了, 没有那种期待的感觉,也就没有失去的痛苦了。 7/3/2009 DIE ANOTHER DAY晚上坐同位的车,经过大福源旁边的一条街道时,看到几个行人围在那儿。 经过时,看到一条白色的狗斜躺在那儿,一双眼睛直瞪瞪的望着前方,嘴巴张开,舌头耷拉着,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是死了。 同位说,一定是被车压死的。 我说它的主人呢,怎么不来把它收走、 同位说,可能主人还不知道,也许正在找。 下车后,我走在东西快速路口桑梓路上,突然就想起来,如果有一天,我也这么“消失”了,会不会有人觉得难过,感到悲伤? 5/11/2009 梦想与现实周一晚上看书,插拔电源间,突然听到噼啪几声,然后台灯熄灭了,周围一片寂静。 凭经验,我知道应该是保险丝鼓了。想起很久以前老郑说过的一句话,某一个晚上,请你尝试着落下家里的电闸,你会发现,一种浪漫的感觉不期而至。 我的手机里还保留着很久以前塞塞发我的一条短信,好象是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为某事烦恼,她安慰说,阿仁,你赶紧把灯关了,躺床上嗖嗖吹着小风,多惬意啊。 于是我准备放下手中的一切,上床安睡。 不过躺床上似乎总是睡不着,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还是摸黑下床,打开电盒子,摸索着把分开的保险丝接到一起,嗞啦几声,灯又亮了。 有时梦想和现实之间,只有几秒钟。 3/27/2009 明天过后又是加班,本来雄心壮志的发誓周末一定不加班,结果还是......
最近仿佛和外界断了联系,自己一门心思的活在了工作中。身边的人长久不联络都杳无音讯了,我只是不经意的通过网络看到自己被一个又一个的人买卖为奴隶,还不约而同的被起名为SPZ,身价还一路飙升......
龙哥说,周末爬山吧,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心情。
伯顿说,晚上出来喝两杯吧
阿莱士说,组织了个周末踢球的球队,一起参加吧
威尔逊说,啥时来上海
........ ....... .......
我只能一一推掉,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是觉得好累好累。
同位又不厌其烦的指导了我一会儿,就开车先回家过周末了,临走前告诉我他晚上上线netmeeting继续指导我。还说他当年刚开始的时候比我还狼狈,安慰我不用太过担心,我投去感激的一瞥,因为他也是处女座,能说出这番话来殊为不易。
倘大的东三区除了几个坚守发货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也在加班的K童鞋问我拿加班的饭票了么,我说不要了。
除了胃口,感觉脑子里面什么东西也进不去了,又枯坐了一会儿,觉得头皮就要炸开了,准备跑路,一溜小跑冲出办公楼却发现三辆班车在距离我不远的前方,默默注视我,打火,加速,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同时以缓慢但令人绝望的速度一一开走。
我最近似乎总在重复这样的过程:公司加班——烦躁于是坐加班班车——回家加班的模式,今天常规被打破了,我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在126车上,我瘫坐在座位上,开着车窗,吹着还有些微冷的风,却感觉不到一些寒冷。没有看报纸,没有看MDTV,没有打电话,没有发SMS,没有思考,我就是这么静静的坐着,身体疲惫得想闭上眼睛睡一觉,但眼皮却怎么也合不上。头很痛,意识却无比清醒。车上人不多不少,我前面和相熟的人抱怨生活的公交司机,身后拿着手机和更高领导打自己直接领导小报告的白领,旁边和自己女伴抱怨自己BF怎么不好的女孩,还有几个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聊我听不懂的话题的民工兄弟......所有的话语从我一侧耳朵进去,然后毫无保留的从另一侧耳朵出来。整辆车上,仿佛只有我是个局外人。
我想理顺一下自己的工作,可excel,ppt, vlookup,subtotal,server, cabinet,project.....争先恐后的冒出来瞬间肆虐我所剩不多的脑细胞,很快我又缴械投降了。
我想配合自己的心情强挤出一个郁闷的表情应景一下,没想到面部肌肉一起作用,却感觉到僵硬不已,最后勉强挤出的竟然是一个苦笑.....坏了,我已经麻木不仁了。
我就这么一路坐着,身体和精神已经分离了。这种感受,我五年前有过。可现在和那时不可同日而语,毕竟现在我能预见到水到渠成的结果,毕竟我知道我可能只是在履行一个例行公事从生到熟的过程,毕竟我一直都不孤单......我知道再坚持一下,努努力,一切都会捱过去的。可性格这东西就像吸毒一样,明知道无益,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任其摆布。
回到家后,和老爸老妈故作轻松一下(老妈也心知肚明的配合几句),然后到点又上线了。同位指导了一番到23点多,我强打精神机械麻木了一会儿,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感觉都快吐了再这么下去就崩溃了,抱歉的和同位说没感觉了,不行了,同位说明天再说。
明天过后。 3/24/2009 秘密(删节版)看过一段话。
这世界上朋友其实分两种,一种是知道彼此很多秘密的,另一种是彼此不知道很多秘密的。
看起来,前者好像更铁,事实上就概率来说,能够交往时间长也更稳固的往往是后者。
有些时候你知道了朋友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恰好与你的人生观点相矛盾,作为朋友,你会好心地提醒或者规劝朋友你不能如何如何,其结果往往是失去这个朋友。
在这样浮躁的社会,更多的秘密是用来出卖与转让的,而不是珍藏。
所以,不知道我的秘密的朋友,应该感到庆幸。
但是,知道我的秘密的朋友,也不必释怀,文字仅仅是文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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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头雾水的状况却MS逐渐明晰起来,一切似乎都在走上正轨。
先是搞定了老妈这边厢,然后一度棘手的ADSL宽带升级问题今天也在谭三的大力协助下顺风顺水省钱省力的搞定。
据悉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可以2M的速度嗖嗖的了,忍不住想说,买海参,找小金;办宽带,找谭三。
然后就是工作、学习.....等一系列接下来需要面对的了,看来理清头绪很重要。
不能懈怠,还是要虚心,要努力,要坚强,要端正态度。(借用下Janet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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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下雨天,又是大幅度的降温,这个春天比以往的时候要来的更晚一些。
下了班车,天空依然飘着雨,傍晚的风隐隐流露出一丝寒意。
在花鸟鱼市一家店门口,看到这个摆放在飘雨的街头屋檐下的鱼缸。
很奇妙的感觉,心里面暖暖的。有希望,心里面就会明亮起来。
3/20/2009 春分今天是春分,可在这阳春三月里,依然昼夜温差悬殊,多变的天气或多或少的会影响心情。
班车以可媲美F1的速度8:15就到公司了,这下子再也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黄日铁路年内就开始修建,终于可以绕开济南了,青岛——上海全程仅需4小时,很好很好。
下午又照葫芦画瓢般的学做一个report,虽然表面依然谈笑风生,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挫败感。我坚信,除非我点背衰到家,否则一定有炉火纯青熟能生巧的那天。而且,我知道,等到上手、模式化、the One的那天,我肯定会无比怀念现时略显紧张手足无措的我。
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自虐或受虐的倾向吧。
周末要下雨而且会降温,本来憧憬像楼满风描述的那样“大白天在床上听风雨而不觉醒的温馨场面”,可惜要背靠背连上两天课。最近的一系列变动身心俱疲,一直沉沦在Excel、PPT的世界里,有段日子没看书了。要像某童鞋学习。 2/21/2009 庸人自扰因为周日上课,所以破天荒的周六去了英派斯。 好奇害死猫,发现以前放弃周六是多么的明智,学游泳的孩子们如同蝗虫一般乌压压的,大呼小叫,最关键的是,没有一个孩子在游泳囧 我在里面扑腾挣扎了一下,就放弃随波逐流了。没有不合格的孩子,只有不合格的家长。这是真理。
人点背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么多的事儿同一时间全都冒出来充斥在我面前,头一次发现我的脑子不好使,烦。以前我是多么善于思考的一个人啊。
各种各样的说法见解,各种各样的预见试探,人真的是太过复杂的动物。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庸人自扰,再过一个礼拜,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吧;当然,也许会更糟。
掐指算算,下个礼拜除了周一,目前档期竟然全满了。多么纵横的最后一周啊~~
今天又被批评了,唠叨。估计以后这儿的文字会越来越少了。 2/15/2009 New Contact我们都有不快乐的另一面,就像我们的生活——喜悦与快乐,常常会被无情的现实所中和。
我常常想,真的够点背的。如果早一点,或者哪怕晚一点,都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这些事情不偏不倚的在现在集中爆发了。
不能也不想和身边的人畅所欲言的倾诉,因为解决不了问题还徒增烦恼,只能一个人往自己的肩上扛。
还好,有信仰会让我增添无穷的力量。每天祷告,安慰自己,也许这些都是上帝给我的磨难和考验吧,这么一想,就继续淡定从容了。
和巴吉奥去英派斯健身,我告诉他我现在的心情是喜忧参半。游泳池里面的人太多,下饺子一般,用S形路线都无法避免和其他“饺子”接触。
最近这段时间,每天至少七八个人pia pia的加我MSN,有男有女(女的居多),各种各样的邮箱(hotmail,yahoo,163 etc)来自五湖四海。开始还以为是仁丝壮大了,结果慢慢的发现每天如蝗虫一般的新增加联系人,恐怖的是这些人既不说话,也不发邀请我加入某网站的广告,还不发或反动或限制级的言论......而且这些人都没有自己的sp,只有一个空空的名字,不晓得他们想干什么。于是我就每天用检阅的心情看着联系人list上一个个不断增加的小绿人,博弈一般的等待他们出手或开口,真渗人...... 1/17/2009 不想过年不想过年,是随着忙年逐渐接近尾声,一切准备就绪,街上陆陆续续响起了小孩子放鞭炮的声音而逐渐产生的想法。 怀念小时候的那种对于过年的单纯的真挚的期盼,新衣服,好吃的,放鞭炮......而现在,物质生活富足的同时让我们的精神方面变得空虚起来。 每每过年,很羡慕那些从初一到初七(还好现在提前到初六了)每天走亲戚不重样的人,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爸爸家的亲戚在青岛的不多,而妈妈家姊妹很少。随着姥姥的过世家里已经没有老人了,因此上面的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奢望了。看到大街小巷上稀稀落落的人,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待在温暖但空荡荡的屋子里,有一种很落寞的感觉。 这几年,春节我一般都会回老家看看。可以打发一点时间,但剩下的时间,依然很难熬。因为每个人都很忙。每个人都要“过年”。 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说:享乐本身不是坏事。但是,为了某些享乐,我们会制造比享乐大几倍的麻烦。 想起那首小时候的年味十足的童谣:“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白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去拜年:您新禧,您多礼,一手的面不搀你,到家给你父母道个喜!” 1/3/2009 我们爱这个错每次遛狗的时候,总会碰到一个老人,他每每看到壮壮,总是会热情的低声唤几声:虎虎,虎虎。
虽然时过境迁,但是每每听到他这么喊,我的心还是会隐隐的有些发紧,继而脸上冷冷的略过几丝的不快,怕勾起我的伤心事,匆匆的牵狗一走了之。
然而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人每次看见我溜狗,依然会张冠李戴的唤着虎虎的名字,几年如一日。我则依然面无表情的选择闪躲。
也许时间真的能够冲淡一切,也可能是XX多了不怕X,久而久之,对于老人的呼唤我也就置若罔闻了,甚至有时候我还会刻意的停下脚步,欣慰的看着他和壮壮逗弄几下。
虎虎已经离开我快六年了。就算从那时候算起,那么这个老人对虎虎的记忆和感情业已持续了如此长的时间,想到这儿,就对其肃然起敬,继而油然而生出几分的亲切感。
于是现在我不仅会任由其继续这个美丽的错误,而且对于老人絮叨性的一些问题,我也会不厌其烦的恩啊应付回答几句,颇有耐心。而且,面带微笑。
并不是所有事实的真相都需要直言不讳的说出来,有时候心照不宣的维系下去对谁都好。 10/14/2008 是这样么很多事情同时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很烦。要考虑方方面面的东西,有时候就会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而一件事紧挨着另一件事,就会有些抓狂。 本来挺期待挺憧憬的一件事,就在这反反复复的琐碎的日常事情中慢慢的被磨的不成样子了,不知道心情会不会受影响。也许会把。 因为这趟时间紧,很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见更多的人了。SM说,周六白天也可以啊? 我说周六早上可能会去教堂做礼拜,因为上海的教堂据说是周六做礼拜的,而安琪告诉我所住的地方附近正好有一座。 然后不晓得怎么就触动SM了,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剩我一个人望着对话框滔滔不绝: 忽然觉得跟你不是一时代的,像生活在不同世界。 你坚持自己的小世界。还活得很滋润自在的。 清心寡欲,不像我们那么S,而且什么事情都不动声色,心态平和的很。 自己围着自己转,都能活得很好。 可问题是,我是这个样子么? 8/14/2008 怀念昨天是姥姥逝世两周年,不知不觉,她已经离开我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了。
虽然我一直对“时间能够改变一切”这句话心存怀疑,也拒绝接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可我不得不承认,时间的确是个好东西,它在带走我们的青春同时,也不经意间悄悄抚平我们的悲伤,让我们变得坚强。
这一年多的时间,渐渐的明白,对一个人最大的怀念,就是把她记在心里,而生前好好对待一个人,那么多年以后就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不再忌讳谈到姥姥这个字眼,不再千方百计绕过那个熟悉的路口,也开始去海水浴场洗海澡.......甚至于我都有意无意间把这个日子记成了14号。
在梦里梦见过她几次,不再像之前醒来后那样黯然神伤,而是转化为一股淡淡的思念。
只是每每和身边熟悉的人分别,你去哪儿?对方回答道:去奶奶家/姥姥家的时候,我的心仿佛就会被不经意的狠狠的揪一下,这种感觉,节假日和过年的时候尤甚。
在我遇到困难挫折打击的时候,我偶尔也会仰望夜空,抑或闭上双眼,您的音容笑貌还是会浮现在我面前,不苛求您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只希望能够活得如您所愿。
爱您,就像您从未离开我一样。 6/2/2008 祝你生日快乐再过一分钟,就是秘书塞塞的生日鸟。 生日快乐!永远年轻PP~~ P.S. 没有时光机器,也可能有目前还没有研究出来。不过,Windows Live Writer可以起到时光机器的作用。^_^ WLW是秘书Coco告诉我的,而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公司老员工给我们反复讲的那个故事。 那时候的老员工也是刚来公司,因为部门是刚刚成立的,原来类似的function在SG,迁到QD,人力成本上可以节省不少。由于从事的工作需要涉及许多系统,于是从SG解散的部门找来两个男生当trainer负责给大家培训。两个人很清楚,这些接受他们培训的trainee就是抢走他们饭碗的人(当然这不是trainee的错),而更残酷的是,一俟培训结束,就是他们失业的日子。但是两个人却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顺利完成了培训任务,一直到最后一天。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秘书manually的Re,更何况,WLW面向的只能是Windows Spaces 5/25/2008 怀念大光明每年4月至7月是青岛的雾季,影响岛城的主要是从海上吹来的平流雾,也就是海雾。
这几天,每到傍晚,岛城就笼罩在浓雾中,随着夜色的降临,整个城市大雾弥漫,今天也不例外。
每次走过苏宁电器,我总是会习惯性的往马路对面不经意的瞅一眼,看看对面的大光明电影院,今天依然如故。
视线扫过去,内心却觉得轰的沉了一下,因为我看到昔日的大光明电影院的里面已经被拆掉了,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外壳矗立在那儿。
![]() 凡是老青岛人,尤其是住在台东一带的,对这个名字都不陌生。至少对我来说,当年的大光明影院和中山路的中国、红星是齐名的,属于高档次影院。读中学的时候,我最常混的是大光明斜对面的遵义影院以及威海路上的台东影院,因为票价便宜而且学校能买到上述两家影院的优惠券(晕死,刚发现我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用优惠券看电影,从未买过原价电影票的说),再就是吉林路上的胜利影院(也叫红光影院,因为老妈当年工作的单位每个员工每个月发2张该影院的电影票,老妈是班长再多发2张,乌拉),我的整个中学生涯就是在上述几家电影院这么蹉跎的。
大光明电影院,虽然距离我家最近,却成了我忽略的角落之一,票价高是一个原因。记忆中和它的交叉,除了学校组织的集体观看的革命片教育片之外,在我迄今为止的生命里面不超过三次。
第一次是高中的暑假,居心叵测的约人看电影怎么也没勇气开口,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老妈有天晚上突然提出来,走,看电影去。——去哪家?去大光明吧,还近。于是我和老妈一人捧着一个冰激淋,在那个无比炎热的夏日晚上看了场《宝莲灯》,当然是老妈埋单。于是自此对老妈感激不尽。
第二次是大学期间,赶时髦和别人一起考自考,美其名曰双学位,还报的法律专业。一个周六的下午,阴雨绵绵,爸妈都去黄岛亲戚家了,雨天也赶不回来。刚结束了一门自考,第二天还要考,我一个人捧着本砖头厚的《民法》看得一个头两个大,越看越抓狂。斯蒂文打电话,干嘛呢?我说烦,你有空没?有。咱俩看电影去,我主动说。于是我俩一起去大光明看了《碟中谍2》,看着那个黑人女演员Newton和靓汤的镜头一闪而过,我一本正经的对他说,这片肯定删镜头了。斯蒂文白我一眼,你真不像明天要考自考的。
最后一次是去年,2月14,鬼使神差的去大光明看《门徒》(看这里),出发点好象是寻找失去的记忆。结果记忆没寻找回来,反而失落了一把。
其实大光明的衰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设备陈旧,环境恶劣,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改造,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和提高,而岛城这几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汇泉、万达、华臣等影院极大的压缩了其存在的空间,尤其是毗邻的万达,对其的打击是致命的。说句残酷的话,说万达和它竞争甚至都有点不太恰当,因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换句话说,大光明是还存在于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属于上一代的电影院。再说句残酷的,没有改进票价又不降低,人们宁可去新当代影院花20元在里面看一天的相同的循环电影厮混时间也不愿意在四面透风的影院里面挨冻,尽管它整天津津乐道于岛城最大的银幕、最大数码立体声电影厅和唯一DTS、SR-D多制式兼容的数码立体声电影厅.......
我在拍照的时候,旁边有几辆运建筑材料的车。一个监工样子的高个青年看到我,一边伸手阻拦一边问,你在干什么?我告诉他,附近居民,对这个影院有点感情,留个纪念。他松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圈,发呆......
我问,什么时候拆得?——年后吧。
那怎么拆了这么久,之前都没有看到?——断断续续的,碰到些麻烦事儿。
以后这儿盖什么?——还是电影院,不过......不过是承办综合性演艺活动的那种
我叹了口气,想起之前报纸上屡屡报道的什么东北二人转、什么俄罗斯马戏团之类的,演出地点都在这儿。
预计什么时候盖完?——奥运之前,他顿了顿——上头这么说的。
能盖好么?其实我的潜台词是就两个多月的时间,不是换汤不换药么?
他笑笑,猛吸了几口,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了睬,就跑回去指挥干活了。身后,突然两束光打过,又一辆运沙车开了过来.......
很多事物,我们可能并不喜欢它本身,但是它也伴随着我们的生命走过很长时间,久而久之,它们也就成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成为一种习惯性的东西。
现在遵义影院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售票厅(那时候影院总是在那儿摆几个录像带抑或LD封套,大都是香港限制级的影片,以吸引观众去楼上的录像厅和镭射厅)和大厅入口,现在成了沃尔玛的地下停车场入口。我每每去万达看电影的时候,总有种那一瞬间遵义影院灵魂附体的感觉,这可能也是我喜欢去万达看电影的原因之一。
而台东影院的建筑还在,但是已经成了先后名为“红勘”和“星期八”的Night Club......
胜利影院,我每每经过黄台路路口,总会看到那个长长的上坡,但是却没有勇气走上去。我担心看到我不愿意看到的,尽管我知道其实没什么。
I am feeling what I should feel when I am old
thinking what I should think when I am dying... As I am thinking too much I am not happy anymore. Actually u will never know where r u. Now u have two choices only. To get lonely surviving or to get happy living. I think those are the twins of one's feel. No choice actually. 3/24/2008 虫儿飞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那天和Cici一起吃饭,我突然想起刚认识的时候,有一个晚上去她们班的校友录逛,听到了首页的一首歌,童声合唱,旋律简单,声音清澈。当时我要她帮我问问班级管理员歌名,她一口答应了。
十年后的一个傍晚,我没来由的想起这首歌,问她:知道歌名了么?她说:嗯,虫儿......对,虫儿飞。
哦,我淡淡的说,十年的时光仿佛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了,云淡风轻。
回来后很轻易的就百度到了,原来还是《风云之雄霸天下》的插曲,难怪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时的城城,那时的伊面,那时的步惊云,那时的聂风.......前几天刚看报道彭氏兄弟要重拍《风云2》了,特技更玄,造型更cool,还是城城、伊面,又加了谢霆锋等人,只是那种惊艳的感觉还会一如往昔么?
十年后再听《虫儿飞》,纯真、清澈的童声依旧,也许,简单的旋律往往更能打动人吧。奈何物是人非,那种简简单单、无忧无虑的心境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P.S. 明天要去桂林了,不知道时隔两年后再去那儿,心情会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这段旅行来得正合适,这段时间大家只能看Reserved版本的blog了,周日回来一并更新。提前谢谢塞塞
把sp背景里的歌曲顺序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一成不变的歌曲听得有些腻,也许搞点新意感觉会有所不同?
另:周末的作业已经补完,按这里即可。 3/5/2008 3/5从拉文那儿看到的,有点感触。
我们都在听说
生活里面好象越来越多的事情是听说来的 好象很多事情来自于一种不确定 这些不确定我们也慢慢地习惯 不去追求它的真相是什么 ********************************************************************************************************** 红黑之殇
昨天下班前,看到手机里面有条短信,久未露面的埃迪发来的:米兰VS枪手今晚山体转是吧?
忙不迭的回复短信,一种默契的幸福感瞬间弥漫了全身。
这座城市,有太多的红黑球迷,巴吉奥、艾格、还猪哥哥......分布在各个角落。也许许久不曾联系,但是一到这种比赛日,一个共同的信念,会让他们的心在同一时刻汇集到一起,为了相同的颜色而呐喊。
晚上和斯蒂夫、Eric L叙叙旧,支持枪手的斯蒂夫又抛出欧冠得主不能卫冕的魔咒,我也没有争辩,只是微笑不语。
临睡前,看到斯蒂文在线,聊了几句。准备今年上半年结婚的他,工作又出现变故可能被迫去沪上,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问他在干嘛,答曰加班,一会儿去睡会儿,然后爬起来看米兰的比赛。我就让他到时候打我电话,担心自己起不来,其实我知道自己肯定睡不着。
果不其然,自己设的手机闹钟刚响了两下,我就一古脑爬起来了。接着斯蒂文的电话也进来了,我俩对着话筒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圣西罗,我心目中的足球圣殿。将来,我一定要亲自踏上那片神圣的土地,现场看一场米兰的比赛。
卡卡、因扎吉、皮尔洛、加图索、内斯塔......还有年已四旬的马队,心目中的英雄一个个的依次出场。
前三十分钟,米兰演绎了进攻的完美风暴,枪手只有招架之功,门前风声鹤唳。我甚至不加思索的认为,米兰将毫无悬念的以一个大比分战胜对手。
可惜上半时却是得势不得分,隐隐有些担心:老将为主的米兰,体能足够坚持到90分钟么?
下半时依然如故,只不过,体能占优的枪手开始占据场上主动。
看着电视屏幕右上角那即时不断变化的时间,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心痛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生命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流逝。
第70分钟,因扎吉无奈的被换下,一股不祥的感觉突然笼罩在心头。那个动如脱兔无所不能的超级皮波,他的神奇他的灵感他的抢点似乎都在上赛季雅典的奥林匹克山用完了......
然后就是终场前的那两个梦魇般的失球......
当我看到伤停补时阶段阿森纳的那个多哥黑鬼攻入第二个进球后在镜头前久久摆出那副小人得志的pose,我就知道这批枪手成不了巨星。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而贵族是一种气质。
其实,比赛在小法第84分钟的远射得手之后,就已经结束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看着红黑众将士仍然极有风度的向圣西罗看台四周的球迷鼓掌致意,然后默默地退场,没有沮丧,更多的是一种坚毅,宛若古罗马的雕像。
本以为将随着胜利的喜悦和甜蜜入睡,命运捉弄,却是无尽的遗憾和苦涩。
胸口觉得很堵,久久不能入睡。
一个声音在内心深处响起:We will be back.
Forzza Milan
![]() 米兰首发,圣西罗本赛季最后的众神。
![]() 超级皮波,你还会缔造新的欧冠进球新纪录么?
![]() 卡卡,站起来,领导米兰取得更多的胜利!
![]() 帕托,你是米兰的希望!
![]() 马尔蒂尼孤独的背影,看了让人心碎。
![]() 最后一个赛季的欧冠梦在远去,表情依然坚毅。
![]() We'll be back. 8/17/2007 窗口的女人每天早上,去等班车的路上,总要经过一座土黄色的楼。
楼紧挨着金锚琴行和光大银行,应该有段岁月了,因为是那种老式的颜色和建筑风格,堆砌着陈旧感和沧桑。
忘了从哪一天开始了,我从楼前经过,正埋头走路,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抬头一看,一个女的正站在一楼的窗口,怒目圆睁,嘴里面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我抬头的一瞬间,正好和她四目相对,吓了一跳。环顾四周除了我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但是我应该也没什么得罪她的地方,只好疑惑不解的走了。
从那时起,每天经过那个窗口,总会看到那个女的身影,窗口很小加上楼层的缘故,站在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窗口,一个女人的脑袋正好将其充满,有一点生动的表情和永远不停止絮絮叨叨的嘴巴,上班的路上倒也觉得妙趣横生起来。
时间久了,渐渐的明白了,猜想那个女人可能是精神有点问题。因为无论刮风下雨,只要我经过那个窗口,总会看到她在那儿自言自语。讲的是普通话,但是语速很快,加上我从来没在其窗下停留,因此她讲得什么内容无从得知。不过声调很高,情绪也有点激动,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无处倾诉,也好像是在和一些不公平的现象抗争。
于是每每经过,不再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反而有些同情她。看她的样子不难看,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三四十岁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也算漂亮女人,不晓得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子,可能精神受了很强的刺激吧。是什么原因呢?想必是感情,也只有感情能把一个人伤得如此之深、痛彻心肺。
直到前几天,突然发现那熟悉的身影和话语不见了。起初不在意,可是连续几天都没有看到她,我想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比如身体不舒服之类的.....那窗口距离我不远不近,近的让我可以看见人的样子,却不偏不倚的比我的身高高出一截,无从窥探里面的世界。笑笑自己,心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竟然会莫名其妙的为一个和自己毫不搭界的陌生人牵肠挂肚。
今天早上经过的时候,特意驻足停留了一下多望了几眼,隐隐的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那儿走来走去,样子像她的儿子,又有些像她的丈夫,拿不太准。
由着性子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象个仙女一样统治着自己。如果人没有钱吃饭,可以慢慢死去,如果人有疾病,没有必要去治疗,可以慢慢死,如果人没有乐趣,死也不是乐趣。千万别离自己太远,千万别离别人太近。
我想起辛巴说的这段话,若有所思,嗓子眼发出一声低沉的"wow"......
头顶上阳光灿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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